“在军营之中,军令就是最大的,可是他们却不听军令,做了我命令禁止的事情,就应该有人站出来负责!” 老赵愠怒道:“我说了,我会负责。” 许松对着老赵拱了拱手道:“伯父这是说的哪里话,松儿不会,也不敢向伯父认责,只会向犯错的兵卒问责。” “伯父或许有做错的地方,但是他们作为军队中兵卒应该有自己的分辨能力。” “主要罪责在他们,而非伯父。” “你把他们怎么样了?”老赵问道。 “违抗军令者应该得到何种处罚,伯父应该知道。” “你……你杀了他们?” “违抗军令者当斩,否则松儿如何服众?” 许松的声音斩钉截铁,没有退让。 这也代表了他的态度。 其他的事情可以商量。 但是军营之中事情,必须由他说了算。 老赵闻言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这一次,他没有再理会许松,转身直接离去。 而许松也没有阻拦,只是在他的目光之中,多少有一些失神。 他的身份,他选择的路,都注定了他难以被人理解。 他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