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不止是恐惧和悲伤。”
白守一被震撼地傻住了,三观受到极大冲击。他的注意力集中在晚宴二字上,“客人不尴尬吗?他们还吃得下饭?”
“下不下饭不知道。不过可以确定的是,晚宴主人不需要进食。”沈天真难得憋出一个冷笑话,可惜没人get到。
说到晚宴,哭麻了的白守一才发现自己的肚子空空,隐隐作痛。他可怜巴巴说:“我好饿,有没有吃的?”
“只有酱油,你要不要喝一点。”沈天真提起手里的酱油瓶。
“哈哈哈哈哈……”白守一成功被逗笑,乐的捂着肚子直喊疼,汗淋淋的黑色头发黏在额头鬓边,脸上红一块,白一块,黑一块。
看起来更傻了,沈天真心里想。
“走吧,请你吃面包。”沈天真站起来。亭子附近有个自助贩售机,可以扫码购买食物。
白守一乖乖的跟在她身后,更像一只金毛狗狗了,“我还想喝可乐。”
“给你买。”沈天真爽快答应,心里想:终于不哭了,买什么都行。
没发觉自己的语气多少带点宠溺。
.
多年以后,白守一微笑回忆:自己早早过上吃软、咳咳面包的生活。
白爸爸:儿啊,你出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