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而出。 那个杀手终于倒在地上,像被掏空了内脏的鱼一样,抖了几下,一动不动了。 “哥,邵氏兄妹怎么还不来啊?” 我一开口说话,鼻子嘴里不停的流血,干脆咬着牙没回答,可是正像鼻大炮说的那样,邵氏兄妹至今没有出现,让我心里不得不多了几分猜忌。 便在这时,一个人滚落到了我脚下,仔细一看,竟然是段怀仁,他满身是血,浑身是伤。 “噗”的一声,段怀仁吐出一个东西来。 鼻大炮问:“老段,这什么东西?” 段怀仁铁青着脸说道:“他妈的,人肉居然是咸的,真难吃。” 话音未落,一个杀手跑了过来,咧着嘴角咬着牙,缺少了一只耳朵,鲜血染红了半边身子,狂躁的像一头雄狮一样。 段怀仁捡起木棍劈头盖脸砸了下去,对方竟然不躲不闪,木棍折断,段怀仁被一脚踹翻在地。 杀手暴躁的锤击着自己的前胸,一步步向我们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