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嘉看得窝火,读时不自觉把自己想象成太平,成了众人眼里偏执自私的坏女人。
她迅速将白日里微微燃起的小火苗踩灭。
暗暗提醒自己,成人之美何其难得。只要她能活下来,活到太子登基,活到太子的儿子稳稳当当在皇城出生。
她一个长公主,甚至一个大长公主,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何苦惦记一个心里有别人的男人?
这样想着,她终于有了睡意。
这一觉睡得特别好,日上三竿,她梳洗起床,白禾笑道:“驸马立了功,准了几日休沐。”
福嘉拧着眉:“立了什么功。”
“说是护了太子。”
福嘉疑虑更甚:“护了太子?”。
总觉得不至于这么简单。福嘉看头发梳好,也不想再戴耳坠子了,站起来道:“去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