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当心抻到伤口,不闹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凉月瘪瘪着嘴,她吃人家的,住人家的,是真不好意思告诉白洞庭她其实根本没在想他。 “我……” 凉月见白洞庭到屏风外卸盔甲,他顶着一对熊猫眼,可能是一夜没睡。 她开不了这个口,说她想离开乌漠城。 “怎么了?” 白洞庭扭头看向凉月,“今日中秋,我休沐一日,你想去哪儿玩儿?” 得了,这话是彻底说不出口了。 凉月瞪了山药好几眼,大笨狼,以后什么事情都不能指着它了。 扮成山药的玄晖骄傲地左前腿搭右前腿,把脑袋往上一搭,闭着眼睛睡觉,完全不理会凉月的哀怨。 想回京城,没门儿! 还有这小子! 玄晖睁了一只眼睛看向白洞庭。 看着也碍眼! 白家有什么了不起?比他这个妖判更厉害吗? 为什么小东西能和这小子谈得来?却一见面就和他吵? 难道真的是年龄问题,他太老了? 可他也不显老呀! 玄晖带着满肚子疑问继续装睡。 凉月站在炕上,开始叠被子,被子太大太厚,她越弄越糟,把被子弄成了千层面。 现在凉月想起来桃核儿的好了,平日里这些活儿她什么时候上过手啊! 白洞庭走过来:“你太小了,还是我来吧!” 这话到凉月耳朵里,就像是在说,你太没用了! 这几年被疯爹给惯的,他真的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