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也寻不到花酿的气息。 玄晖正准备回妖界寻人时,房间里突然白光一闪,焦急的白洞庭、提剑要杀人的疯王、还有炸了毛的大笨狗齐齐踹开了房门,又立刻被一股劲风扫了出去,白糖水和疯王直接被掀出门外,只有玄晖身上的狗毛被风吹得一抖一抖的。 “咣当!” 门被关上了。 再踹门,就打不开了。 “这是回来了?”白洞庭还要再去开门,疯王却拦下了他。 “不必。” 疯王瞬间熄灭了火气,镇定下来之后,说,“血腥味。” 疯王的剑落在地上,义愤填膺地猛捶了下门板。 他怎么这么没用! 连自己的女儿都保护不了! 如果伤势轻微,花酿绝不至于把自己撵出去的地步。 而此刻,他除了等,竟然束手无策。 疯王从前觉得自己身为摄政王,足够弥补自己被废掉的修为,如今他终于明白,他失去的东西,对他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不是他在带着凉月成长,而是凉月一次次地为了保护她身为人族所拥有的一切,一次次地倒在血泊之中,是凉月一直在保护着、迁就着自己。 而房间内,化成人形的玄晖扶住了昏睡过去的凉月再次躺下来,他要扯掉包在她身上的花酿的外袍,却被花酿阻止了。 “轻一点。” 花酿又抢过玄晖手里的外袍一角。 “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