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反应过来,讶问: “你说什么?她用枪劫持了费雷德?她不是植物人吗?” 保镖再次肯定:“不知道她怎么突然醒过来了,现在她要求游轮掉头靠岸,不然就一枪打死费雷德先生......” “呵,她敢!”艾拉脸上扯出一抹僵硬的冷笑。 陆焉臣把她保护的很好,她连只畜生死了都要自哀自伤好些天,就不信她敢杀人! 保镖:“她已经开枪打死了我们两个人。” 艾拉:“......” 哈洛坐不住了,起身吩咐:“先听她的,掉头靠岸。” “是。”保镖刚得令转身,却被艾拉叫住: “不行。” 艾拉全然已经慌了,嘴里呢喃着:“不能掉头,不能靠岸......” 哈洛也急了:“费雷德要是在我们的地盘出点损失,这可是大麻烦!” 艾拉有些微微颤抖,强迫自己镇定:“要是让她跑回去告诉陆焉臣,你觉得,这事跟费雷德的死比起来,哪个麻烦点?” “......”哈洛许是想到了陆焉臣的狠,没有说话了。 艾拉几个喘气后,端起酒杯,保持着优雅和体面:“费雷德的仇家找上门,这谁也没办法啊......” .. 徐想眼见着一个保镖回来,跟为首的西装男人说了些什么,那人的眼神顿时变得不再忌惮...... 紧接着,安全距离被破坏,他们步步缓近—— 徐想知道谈判失败,抵着费雷德的枪用力顶了一下,“看来,你的命没我想象的重要。” 费雷德赶忙凶斥:“你们干什么!不许再往前一步.......” 对面的人像是聋了,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把哈洛给我叫过......”.. 一声枪响,打断了他的求救。 徐想楞了一下,转而抬眸,看向三楼。 半张精致混血面孔,手里举着的枪口还在对准她们—— 而挡在她面前的费雷德此刻正半蹲着身子,一手捂着被子弹擦掉的耳朵,撕心裂肺的喊叫...... 显然,刚才那一枪要是再准点,死的一定是她。 第二枪迅速,这一枪,正中费雷德的胸膛。 徐想没了盾牌。 下一刻,赶来的哈洛抢下艾拉手里的枪械,看着..... 徐想根本没心去管上面发生了什么分歧,她连开四枪,随后迅速跑向甲板围栏,毫不犹豫一跃而下—— 三楼餐厅这边哈洛还在怪罪艾拉出手,手下的人来报: “她跳海了。” 艾拉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快步走到护栏边上往下看,底下乱成一团,费雷德还光着上半身躺在甲板上,血淌了一地...... “啊!”她抓狂激动:“还愣着干什么,她要是跑了,你们都得死!” 话音一落,立马就有保镖陆续跳海。 旁边的哈洛也吩咐在就近的岸线布人。 “现在怎么办?”哈洛凑过来问。 艾拉脸色很是不好,眼睫不安地一直乱眨,“你放心,她...她就算还活着,第一反应应该是藏起来,毕竟她一直心心念念地就是要逃离陆焉臣......” 这话也不知道是安抚哈洛,还是在安慰自己。 下一秒,艾拉发疯似的把旁边的花瓶砸摔,嘴里骂着: “啊!该死的,她怎么会醒过来啊!!!” 早知道,还不如让她烂在那张床上! 哈洛对狂躁的妹妹很无语,他扭头深叹了一口气:“费雷德这边我来扛,但陆焉臣那边,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下楼离开。 艾拉几个深呼吸调整,努力平复收拾好自己的心情。 她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那女人死了没有?” “先别动她......” 另一边。 男人挂断电话后,抬手示意让正准备勒死高佳丽的人停手—— 得到氧气自由的高佳丽红着眼,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 男人刚走近,她便缩着往后退了几步,泪痕滑落,乞求着: “我发誓我真的不会说出半个字,我求求你们......” 男人蹲下,比较刚才的凶,他脸色稍稍缓和了些: “你放心,没真想要你的命,刚才就是给你提个醒,相信你现在也知道要是敢乱说话,会是什么下场了吧?” 高佳丽颤抖着点了点头。 男人给她抹去脸上的泪水,“洗把脸起来吧,你身为疗养师,你的病人不见了,是不是得有点动作才合理啊!” 高佳丽抬眸,眼里全是惊魂未定和不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