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陆焉臣对她的宠爱,她完全可以跟陆焉臣明说,由陆焉臣出面问他要人,比她这样绕一大圈省事很多不是吗? 徐想完全没有想给他解惑的意思:“想不明白就别想啊,你较这个劲干嘛。” 赫连莫眯起眼眸:“陆焉臣有没有跟你说,你嘴好硬啊!” 说这么多,没一个字是中听的! 赫连莫抬眸,吩咐白鸟:“把她带过来。” 很快,白鸟把顾抒给推了进来。 见跪坐在地上的徐想,顾抒连忙大步上前,担忧又着急地袖口把她脸上的酒渍擦拭干净—— 她想把绑着徐想的绳子解开,可绳子打结太紧太死,手解不开,她就上牙去咬...... 徐想看着眼前费力咬扯的顾抒,再看沙发上像是看戏似的赫连莫,她眼里顿时露出凶狠: “你要对付陆焉臣,把她牵扯进来干什么!?” 顾抒对陆焉臣没用啊。 赫连莫当然知道这点。 “我好奇心重,不得到答案,心里一直痒痒的,非要知道个一二三才行。” 好奇归好奇,徐想能牵制陆焉臣,而顾抒能牵制徐想,换句话说,对付陆焉臣,顾抒才是最容易的突破点。 原计划,是想用顾抒把徐想吊出来。 可徐想被陆焉臣禁足,她没办法出来,他们只好动作大点,上门抢人了! 徐想:...... 在顾抒的努力下,绳子终于松动被解开。 不等顾抒关切,徐想起身,一个巴掌打了过去——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让身后的顾抒和白鸟新树都傻了眼。 徐想看着赫连莫被打偏的侧脸,低声怒句:“无耻!” 拿女人当挡箭牌也就算了。 顾抒是她的妹妹,她尸体现在还没有下葬,他全然没有一点道德顾念,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她妹妹! 别说她现在还是人,就是做鬼,也得跟他好好说道说道! 身后的顾抒有点害怕地拉了拉徐想的胳膊。 自从她看破赫连莫温柔伪装下丑陋后,她不由地对赫连莫生出很多惧怕来。 这种两面三刀,阴晴不定的男人,真的很可怕。 徐想拍了拍顾抒搭在她手臂上的手,转而继续跟赫连莫说起: “只会欺负女人,你也就这点本事了!” 没用的狗东西! 徐想一再而的挑衅激怒,让身后的顾抒心脏发紧,连呼吸都变得小心起来了..... 谁料,赫连莫不怒反笑,薄唇轻扯,嘴角的弧度含满了愉悦的滋味。 “哈,我不知道陆焉臣喜欢你哪里,但你这脾气,很合我的口味!” 那双狐狸眼像是看到了久违的可口猎物,聚神的瞳仁里泛着兴奋和刺激。 顾抒有点失神。 男人动情时,看人的眼神是不一样的。 至少,她能看出来,赫连莫对徐姐,动了那方面的心思。 呼吸谨慎过度,这让她胸口堵闷地难受极了。 那缕矫情的难受蔓延,等她反应过来时,徐想一巴掌又扇了过去,打在了赫连莫的另一边脸颊上。 “原来你是个M啊,是以前你的那些客户训练出来的吗?” 徐想毫不留情,往赫连莫不愿提及的往事痛点上戳。 惹得旁边的白鸟新树看不下去,赶紧提醒: “徐小姐——” 慎言。 以她现在的处境,惹怒主人没什么好处。 顾抒还不懂徐想话里‘以前的客户’是什么意思。 只见赫连莫脸上的笑意瞬间冷却,眼眸一动,斜于眼尾处,看徐想的眼神,充满了阴暗的冷寒。 “你再敢多说一句!?”赫连莫威胁警告。 “......” 徐想打了两巴掌消气,适可而止,没有再继续激怒赫连莫。 最后是白鸟新树,主动请示,把徐想和顾抒带出去关了起来—— 顾抒到底还是没按捺住,弱弱问起:“徐姐,你知道赫连莫这个人?” 徐想看了一眼身边的顾抒,转而垂眸,看着自己打红的手心,淡淡说起: “知道的不多,听说赫连莫的母亲是姬女,他十三四岁的时候就出来端盘子打工了,十七八的时候进了会所做牛郎......” .... 徐想平淡地说起自己先前了解的那些片面,身边的顾抒静静地听着,突然,两个保镖上前,作势就要把顾抒带走—— 徐想当然要保护顾抒。 可她的手被绳子再次绑了起来,施展不开,她只能用牙齿去咬那抓住顾抒的手—— “啊嗤——” 另一个拖顾抒的保镖赶紧过来帮忙,把徐想拖开到一边后,忍不住给了她重重一脚! “别打她,我跟你们走......”顾抒急的快哭了。 保镖也不敢真把徐想伤着了。 趁徐想爬起来再阻拦前,他们赶紧把顾抒拖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