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先忙着悲伤,还是先顾着愤恨...... ... 两个小时后,顾抒被送了回去。 徐想连忙上前查看她有没有受伤。 她不确定她有没有受伤,但她看到了顾抒鬓角和耳后湿碎的毛发,以及身上带着的淡淡沐浴清香。 赫连莫把顾抒带走做了什么,似乎不言而喻了。 没有受伤,但这跟侵犯有什么两样! “你...没事吧?”徐想不知道该怎么安抚才好。 顾抒摇了摇头,看徐想的眼神,多了几分迟疑和排斥。 徐想:“你放心,陆焉臣会来救我们的。” 顾抒自顾自地去到角落坐下,略有伤感:“他会来救你,跟我没有关系。” 徐想走上前安稳她:“别怕,有我呢,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顾抒:“......” “我想我姐姐了,等我出去了,我可以去找她吗?” 顾抒红肿着一双眼,才刚压下去的难过,现在又浮上来了。 徐想:...... 她心里的怜惜迅速泛滥。 徐想抱着柔弱委屈的顾抒,“我前两天还跟你姐姐打过电话,说了你的事,她叫你好好努力学习,等放了寒假快过年了,我派人去接她好不好......” “呜呜呜呜......” 徐想的声音太过温柔呵护,她一时分不清楚,她姐姐到底是明星宋希君,还是那个心善坚韧在农村支教的好好先生了。 顾抒在徐想怀里哭了好久,直到她昏昏睡了过去,徐想才起身,叫来了白鸟新树,问他要了枕头和被子。 毕竟这房子是空的,除了吊灯,没有多余一件家电家具。 白鸟还送来了一些水和食物。 都是宋希君爱吃的。 徐想道了声谢,转而小声问起:“他接下来想干什么?” 白鸟低声:“不太清楚。” 他跟赫连莫时间虽然长,算得上是心腹。 可赫连莫对他,也不是百分百信任的。 又或许,他自己都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利用徐想。 徐想抿了抿唇,犹豫思量之下,她告诉白鸟: “陆焉臣早先在我体内植入了定位芯片,所以不管你们怎么藏躲,他都是知道我位置所在的......” 白鸟眉头紧皱。 位置暴露的话,那他们现在的情况,就变得有些被动了。 徐想强调,她告诉他定位芯片的事,不是让他拿去跟赫连莫说,而是希望他能帮帮她...... 白鸟眉间的折痕越皱越深。 徐想见白鸟为难纠结的样子,呼吸一沉,突然换了个法子。 只见她眼睛一闭,打了个哆嗦,再睁眼时,眼神跟刚才已经截然不同了。 她叫他:“白鸟。” 白鸟:??? “我一直向往热烈的自由,我死后,虽然孤独,但也感受到了身上枷锁被卸掉的轻松......” 徐想用‘宋希君’的魂上身的借口,劝说白鸟能帮她。 方法虽然卑鄙,但她没有别的选择了。 白鸟没有办法拒绝一个‘死者’的愿望请求。 两人商议着什么,房间的角落,顾抒背对着他们侧睡,因为声音太小,她没有听全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但她很确认一点,白鸟新树背叛了赫连莫,为徐想所用了。 ... ... 次日,江里加私人会所。 三楼赌场。 陆焉臣找到赫连莫的时候,他已经玩嗨了。 今儿手气似乎不错,他桌前的筹码堆了不少。 见陆焉臣入了视线范围,他没有正眼,只是招呼:“陆先生,快坐,等你好久了。” 话音刚落,一个男人被保镖强行拉离座位,腾出来给陆焉臣。 陆焉臣坐下,什么话也没说。 很快,秦叔去提了两箱的筹码过来。 换算下来,少说两三亿馹元,如此豪横,桌旁其他坐着的几人立马起身离开,不跟他玩了。 “哟。”赫连莫嘴角扬着笑意:“陆先生今天是打算大开杀戒啊!” 陆焉臣冷着一张冰脸:“玩不玩?” 浪费时间。 “来都来了,玩两把,意思一下吧!”赫连莫说时,看了一眼发牌的荷官。 狐狸眼里闪着精明:“听闻陆先生从不参加宴酬,私下也从不跟任何人交际来往,你会玩牌吗?” “你猜。”陆焉臣毫无情感,抓起桌前垒的筹码墙,随手扔了出去。 赫连莫低头轻嗤了一声。 直率到连规则都无视,直接加码的,这还有什么猜头! 陆焉臣根本就不会玩,与其说是来赌钱的,倒更像是来送钱的! 接连几把,陆焉臣便输掉了桌上一半的筹码。 荷官还在发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