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告诉赫连莫,又似乎是在安慰说给自己听的。 赫连莫:“像病毒一样散播,就算删了又如何?这种东西,只要看过,就会被大脑自动存档......” 顾抒:“......” 她没有看过那段视频到底有些什么内容。 但就像是赫连莫说的,那种东西,她做过,经历过,印象无法不深刻。 视频一旦流传出去,无疑是把她的羞耻,她的自尊,统统都被扒光了游街示众。 她的一辈子就算是毁了。 她真的没有办法承受...... 可要真听他的话,帮他从陆焉臣手里逃出去,这份风险太大太大了。 跟送死几乎没什么区别啊! 赫连莫似乎也知道这很为难,他退了一步,哄道:“我不指望你能救我出去,我就一个要求,带宋希君来见我。” 这话给了顾抒一点希望。 她倒是可以努力说服徐想来见赫连莫。 但她要怎么跟他解释,徐想就是宋希君? 不管那么多,先应下再说吧! “好,我答应你,但我把宋希君带来见你以后,你也得想办法让你外面的人放过我......” “这个自然。” 两人又说了些话,几分钟后,顾抒从房间出来离开—— 等她一走,赫连莫见对面墙角桌下的大箱子里,一个披着黑色斗篷,跟他一样装束的男人出来...... 什么情况??? 穿着跟赫连莫一样装扮的男人从房间出来,在走廊上摘掉头上的帽斗,随即当着从别的房间出来的陆焉臣和顾叙的面,脱掉身上的斗篷,露出里面的西装—— 陆焉臣阴沉了脸色:“她想干什么?” 他之前就有疑惑,远远就看两人好似在说些什么。 但他没放在心上,只当是顾抒在哭喊求饶。 房间的摄像头尽管被扒掉了电源,但它其实自带电池储量,这一举动,就是为了当着顾抒的面,让她放松警惕...... 她跟赫连莫的画面和谈话,都实时让他们尽收眼底。 现在看来,顾抒用宋希君还活着作饵,赫连莫拿视频威胁了顾抒,而顾抒当时也答应要帮赫连莫逃跑。 以顾抒刚才的话来说,当时情况紧急,她说什么都是为了保命,事后也不好追究了。 但顾抒来看赫连莫,为什么要带隐藏摄像头进来? 这可不像是单纯的看望。 顾叙煽颤了眼眸,“大概是想掌握你囚禁他人,用私刑的证据吧?” “你早就知道了?”陆焉臣问。 不然为什么会让他提早准备一个替身。 顾叙没有说话。 她胸口一起一伏,似有些难以喘息。 陆焉臣眼里划过一丝疼惜,“先上去吧!” 顾叙深深几口呼吸,“我想进去看一下赫连莫。” 陆焉臣:“......” 刚才看监控,赫连莫以出逃的机会,来换见宋希君一面,他就已经很窝火了! 顾叙知道陆焉臣不愿意,她只是看着他,没有再过多请求。 两人之间沉默了许久,陆焉臣沉息,偏头看向一旁的保镖:“把那个房间的监控拆了。” 田勇说:“村子建设是大事,我们这地儿穷乡僻壤的,全得靠领导记得你,你看你巴起个脸,几个领导嘴儿都说干了,莫讨到你一杯茶喝,这都要走了,你再不意思哈?” 老长眨了两下眼皮,楞了楞,转而让杵边上的两个村民,把后院圈里的羊崽子牵出来—— 田勇就跟几个领导陪着笑,说老长热情好客,没什么好招待的,让人牵羊去了...... 领导连忙摆手做拒绝推托意思,老长板着脸在旁边看着,也听不太懂他们在说什么。 两个来回下,领导盛情难却,转了话锋:“外面世道乱成那个样子,不是打死人就是饿死人,这窝窝村偏僻,倒成了避战的小桃源了!” 有良田可耕,有家畜圈养,日子可比外面好上太多了。 窝窝村三面环山,一面江,山险水又急的,想要进到窝窝村,得等水流平缓时坐船—— 这些天正值雨季,江面水正是混时,他们被派下乡,本来都不知道还有窝窝这个村,是田勇好心告知,又费了好大的劲才带着几个领导过来...... “欸?他们村子没被摸过?”领导问起。 他们甸宁挨着边境,是最早被战火波及的地界。 就江对面田勇所在的村子,也是疮痍破败,前段时间还遭过山里的野匪抢劫...... 这一问,倒是把田勇给问着了。 他打小记事起就知道窝窝村了,两个村子的联系来往,最少得往他爷爷之前推。 最早,两个村子好几年才会联系一次,多是交换一些物质。 也就是这几年,世道乱得要把人往死里整,他没办法,才厚着脸皮,多次上门借粮食...... 田勇扭头问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