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青年一样陷入痛苦的还有吧台后的酒保,他以几乎相同的姿势捂住了脑袋,从他那瞪大了的、布满血丝的双眼不难看出,此刻酒保的心头正在滴血。 这突如其来的巨大痛苦,已经让酒保失去了语言的能力。 “伊万,我对不起你——!” 不多时,一声嘹亮的道歉响彻整个酒吧,“地板实在太滑了,我没有控制好力道!” “你是执法者没错吧?” 双目充血的酒保艰难地挤出了一丝声音,手里的调酒工具几乎要被他捏得变了形,“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还要执法者有什么用?” 无聊的闹剧。 佩罗冷哼一声。 这不过是那个搬酒桶的青年不小心摔了一跤,把葡萄酒撒了一地。 他的视线又一次移向了里昂-赛尔博特。 “让你久等了。” 他的食指瞄向了隔间里的人,淡蓝色的微光逐渐在他的指尖凝聚。 “据我所知,即使审判罪人,也应当留给他们为自己申辩的时间。” 又有人打断了他。 这一回出现的,是一个眼神格外犀利的男人,“根据我的经验,急于跳过申辩步骤的人往往有一个共同点,他们往往出于心虚,害怕让被审判者开口——你也是这样么?审判官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