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因为后者一直都是吞噬者学习模彷的对象。 宋岚也是她认知中唯一一个能无视母巣意识侵扰,和它进行沟通交流的人,换做其他任何人,在地下水道触碰到母巣的同时就已经被同化成它的一部分了。 “但是对于被吞噬者同化的个体来说,你们刚才提到的副作用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葛夫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感染体的愈合能力能让他们在短时间内修复受损的部分,因此我们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想办法把超载系统想办法植入到暗影卫队的大脑里,对了,你们觉得超时空感染者、感染者卫队Ⅲ型或者急速型感染者怎么样?我觉得这些名字都挺酷的” “这的确是我们接下来的研究方向。” 作为研究小组主要负责人,同时也是最了解葛夫的梅黛尔开口说道,“但是请你不要把那些没有品位的名字放在他们身上。” 她觉得葛夫这个人绝对哪里出了些问题。 毕竟哪有人会把角虫的王虫称之为“小可爱”的? 每次撞见葛夫和他的“小可爱”窃窃私语时,她都会起一身鸡皮疙瘩。 想到这里,她看着法莲娜这位研究团队的新成员,严肃地说道,“你以后要尽量避免和他讨论角虫和感染体的问题,因为他会拉着你讨论一个下午或者一整天。” 加上葛夫那疯疯癫癫的语气,绝对会给人留下难以磨灭的糟糕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