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但是现在,悬了。 出了二厂,凌玥冷得跺了跺脚:“昭阳,明天你去火车站打听打听,看火车会不会停运。” 天气冷,虽然人民不大出来,但这两天的生意说起来也还勉勉强强。 她店里每天的营业额也能有个四五百块。 季中秋那个店比她好得那么一丢丢,也有个五六百多。 没有特价商品,几乎都是卖一件赚一件,每天的纯利润加起来也有四五百。 除开房租水电和工人的工资,也能赚个四百多块。 “姐,你真要去一厂看?” “诈他的呢。”凌玥裹紧衣服,“太冷了,我们快回去吧。” 她在一厂又没有熟人,怎么可能进得去。 “反正我们出都出来了,干脆今天去一厂看了再说吧。” 季中秋说道:“我记得那边没这么严,门口也没有保安。” 凌玥盯着他:“既然你知道得这么清楚,干嘛不早说。” 这男人脑子是有坑吧,这么好的条件,他竟然不早说。 害得自己还跑到这里来坐冷板凳。 “我这不是没想起来么。”季中秋笑了笑,“去不去啊。” “去啊。” 凌玥豁出去了,脚上冻疮生就生吧。 季中秋给他们打预防针:“路有点远,至少要走一个小时呢。” “你快别说了,赶紧过去看看再说吧。” 本来从二厂到一厂可以坐公共汽车过去的,但是这两天路面湿滑,大部分公共汽车都停运了。 所以,他们只能靠双腿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