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不成婚了。 根据欧洲中世纪的继承权规定,非妻生的其他的孩子都被统称为“私生子“,不享有继承权,这就尽量了中国古代一夫一妻多妾制造成的“嫡庶之争”,以及多个儿子为了继承权而争斗的情况。 这是因为封建贵族之间频繁联姻,希望两个家族的下一代成为血亲,从而建立可靠的盟友关系。 顶层的王子结婚了,如果同属顶层的贵族小姐不打算孤老终生和猫过一辈子,那她就只好委屈一点,换一个差点的,比如西弗勒斯这种难看的“王子”。 他也不是很差,虽然那头油腻的头发很倒人胃口。 无夫权婚姻让女性也有了继承权,女王和国王也享有一样的政治权利,贵族小姐世袭爵位,成了女伯爵、子爵,那位以喜好用处女的血洗澡的女伯爵的爵位就是这么来的。 “我想跟我聊平权?”他露出黄牙,邪恶得笑着。 “不,我只是在和你聊咱们的婚姻有没有夫权的问题,不,等等,如果我们是新婚,那之前的几年我们其实是姘居,你是我的姘头。”她惊讶极了,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居然干了这么可怕的事。 西弗勒斯·吸血鬼·斯内普却大笑了起来。 “我喜欢另一种称呼。”他站了起来,双手交叉着缓缓向她走近“我是你的情夫,你是我的情妇。” “我又说傻话了对吗?”她无力地说。 “你觉得呢?”他反问道,这时他们距离只有一步远了。 窗外的雪山山坡下已经开始转绿,波莫娜想起了音乐之声那部电影,冯·特拉普家也有七个调皮捣蛋的孩子,在他们接受她前他们也相当调皮捣蛋。 但是玛利亚和他们玩到一起后,她发现那群小魔鬼有唱歌的天赋,他们在阿尔卑斯山上一边唱歌一边游戏,孩子们的笑声听起来好像天籁之音。 “我觉得约瑟夫真的是为了蜜月旅行存钱?”波莫娜问。 “Maybe。”他伸手摸着她的腰“May not。” “我真好奇会有什么样的女人会和他结婚。”波莫娜开始想象,其实他们在阿尔卑斯山上的小木屋住着挺舒服的,即使那个房子没有厕所。 他把她的头发拨到耳边,用英国人独特的嗓音低沉地说“上次我们买的那对耳环还在我的身上,你想戴吗?” “我记得你在上面用了黑魔法。” “当我靠近的时候,你的耳朵就会发红发烫。”他靠得更近了,几乎将她贴在红木车厢上“就像是在害羞。” “你在对我用魔法吗?”她昏昏沉沉地说,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划过耳朵,每说一个字就像是羽毛刷过。 “你觉得呢?”他继续问,手却在解开她的衣扣。 “你在干什么?” “行使丈夫的权力。”他说,贼手探进了她的衣服里。 她清醒了一些,用魔杖对准了他。 他被迫举起双手后退一步。 “回答我一个问题。”她说“你的忠诚是属于妻子还是情妇?” 他歪着头打量她。 “你不问莉莉了?” 这个玩笑一下子变沉重了。 “我也有个问题,你忠诚谁?阿不思邓布利多还是我?” “他死了。” “莉莉也是。”他把手放下了“我是个黑巫师,她不能接受我,你接受我吗?” “当然。” “那我送你的耳环你为什么不戴?” 因为那个耳环上有黑魔法,就和魂器一样,但这就是他的本质,也许她能将它当成狗脖子上的铃铛,提醒她这个爱窃听的贼就在附近。 “我要看耳环。”她向他伸手“我不信你的品味。” 就在这时,那个弹竖琴的女孩又开始唱歌了,这次她唱的是英语的: 我曾经爱过一个女孩,我爱她至深,全心全意,满怀妒忌。 但现在她感谢我的爱,因为她要嫁给别的男人了。 我凝视着我的爱走过教堂,身着礼服,伴娘环绕,光彩照人。 而我满心悲哀,看着我的爱人变成别人的新娘。 我凝视着我的爱就坐用餐,而我则在她旁边倒酒灌醉我自己。 我原本以为自己会醉到不省人事,但我却依旧能在刀尖跳舞,为了保护她,将生活交付给不安。 可是我来得太迟了,我终于失去了她,永远失去了她。 离别,不能再同欢共苦,离别,不能再同欢共苦。 一个城堡里的老人问我,你是否愿意保护她的孩子,因为他有一双和她一样的眼睛。 像夏天的湖水,像草莓的绿叶。 而我只能以泪回答:别告诉任何人。 我看着无数小船从黑色的湖上驶过,看着他的眼睛想着我曾经爱过的那个少女。 我只求一方宽敞的墓址,有漫漫的野花甜美得摇,葬我于山野间长眠,唯此两忘,别无他法。 生死同别离,扬此一杯土。 我们轻柔得将他埋葬了,让他就此长眠。 Maybe by now he’s fott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