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拖着它前进,但它陷进雪里时,你知道是什么杠杆将它给撬起来的?”拿破仑问。 “荣誉。”波莫娜说。 “荣誉。”哈托尔借用了波莫娜的嘴说。 拿破仑笑了。 “看来你也不那么懂士兵,穿红衣服的女人,如果你是想向我抗议新的离婚法,那你就是白费心思了,我是不会为了一两句抗议而修改的。” “你这个……” “流氓?恶棍?在那场战斗中我学会了了一点,只要是为了获取胜利,我不怕丢脸,你刚才所说好像你真的看过那本书,那我现在问你,为了印证汉尼拔德能不够的例子,马基雅维利用了谁的例子?” “西庇阿。” “他是个仁慈的将领,只是他太过仁慈,让他的军队享有了军纪不容的放纵,那样的军队是不可能翻过阿尔卑斯山的。”拿破仑用近乎凶狠的表情看着波莫娜“许多人懂得如何不犯错误,而不是纠正错误,什么都不做当然不会犯错,所以我认为后者比前者更重要,荣耀有时就是个狗屁,如果它带来的痛苦和麻烦多过收益,那么不要也罢,但有时荣耀却必须死守,你要是再敢胡说和男人姘居是为了生存,我就把你关进监狱里,那里肯定能为你遮风挡雨和提供食物,你不需要再为了生存而干这么不名誉的事了!” “你……” 拿破仑紧扣住波莫娜的腰,不对,是哈托尔的腰…… 管他是谁的腰,反正此刻是拿破仑负责领舞。 “第一回合,荒野的狮子胜。”波莫娜在灵魂深处嘲笑着说。 “闭嘴!”哈托尔在心底里大骂。 她怒视着那个科西嘉人,双眼就像着了火似的,发出炙热的光。 仿若拉神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