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知道他的行动规律?”西弗勒斯问。 “他很狡猾,除了看歌剧和去亲戚家很少出门。”中年人指着巴黎东南角“过几天他要去枫丹白露宫,那里被毁坏地不严重,拿破仑打算将它改建成一所军校,他要参观视察,那时现场会有歌剧表演。” “能混进去吗?” “这恐怕不行。”中年男人说“我们打算在路上伏击。” “演的是什么剧目?”西弗勒斯问。 “卢梭写的《乡村占卜师》,这部戏第一场首演就是在枫丹白露举行的,当时路易十五还活着,那是部单幕剧,没几个演员,也不需要太多道具。” 西弗勒斯忽然怪异地笑了起来。 “有什么问题吗?”利物浦人问。 “那是个陷阱。”西弗勒斯说“他打算拿自己当诱饵来抓我。” “你怎么知道的?”利物浦人问。 “因为,我就是那个白痴占卜师。”西弗勒斯凶恶地对着二人说,然后一甩斗篷,顶着油腻的头发,神情阴郁地沿着楼梯回楼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