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走眼的时候,小巴蒂克劳奇就是例子。 那是她教育生涯的耻辱,赫夫帕夫居然出了一个食死徒,就和格兰芬多出了叛徒一样让人难以接受。 “你在想什么?”卡普拉拉走了之后,拿波里昂尼抓着她的手问。 “我失败的事业。”她没精打采得说“现在的小孩很难教。” “您教教我怎么样?”他像是一个好学生似的,献媚笑着说。 “不。”她拒绝道。 “为什么不?” “当老师需要树立权威,我在你面前树立权威,你只会反驳我,我才不找那气受。” “我不是所有权威都违抗,只要是真的有本事的人。”他低声在她耳边说“我在琴纳先生面前不就表现得不错。” “我没有父母。”她冷淡得说“你是不是瞧不起我是私生女?” “我怎么会瞧不起您呢?”他吻着她的手背“我的公主,你想不想当真的公主?” “不,利昂,我只想你能平安。”她摇头“你要是死了,我会去修道院,不会再嫁了。” “你要为我守贞?”他不可思议得说。 “如果不是你,我也会为他守贞。”她没好气得说“正常人被我拒绝那么多次早就放弃了。” “我就知道那么努力一定会有收获的!”他兴奋得说。 她没觉得这有什么高兴的。 “你怎么不开心?” “我觉得很可耻。”她说“我不该那么高兴。” “你还在怀念他?” “我居然怀疑了他那么久。”她哭着说“我冤枉好人了。” “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开心?”她的小情人问。 “我能借一下你的肩膀吗?” “当然!”他大方得敞开了怀抱。 她闻着他身上安息香的气味,觉得稍微平静了一点。 “你真的确定他死了?”她问道。 “当然。”波拿巴说“所有人都说他死了。” 她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会不会弄错了?” 波拿巴松开了怀抱,冲着她微笑“没有弄错,我怎么会骗你?” “你骗人还少吗?” “你想怎么样?”他有点生气得说。 她思考了一下,想不到答案。 “我太蠢了,想不出来。”她沮丧得说“你生气了?” “不,我没生气。” “你的口气却不是那样的。” “你很在意我的感觉?”他紧盯着她的眼睛问。 “我觉得接受一个人,就要听他描述自己的感觉。”她低声说道“你现在什么感觉?” “幸福,愉快,光荣。”他赞叹着说,将她重新抱着“我可真走运!” “小心踩到狗屎。”她粗俗得提醒他。 “不,现在没什么能让我心情变差。”他洋洋得意得说。 “话别说得太满。”乔治安娜提醒他“别说你的字典里没有不可能了。” 他盯着乔治安娜,眼神里全是算计。 就在她猜他又要打什么坏主意时,他的男仆过来了。 “老爷,英国威尔士亲王送您的生日礼物来了。” “是什么?” “一些马。”男仆说“好像全部都是公的。” 一瞬间,号称不会有事让他心情变差的拿破仑脸色变得极其阴沉,乔治安娜也觉得被羞辱了,却还没有失去理智。 “我以为你和威尔士亲王是朋友。” “是笔友。”拿破仑冷冰冰得说,转身去坐下,拿纸笔开始写信“这种事不像是他做的,倒像是他的王妃干的,亨利八世的血脉已经消失了吗?” 她抓住了他打算写信的手,盯着他的眼睛。 “别杀了约瑟芬。”她以二人听得见的声音说,男仆很自然得转身走了。 “你怎么会那么觉得?”他甜笑着说。 “你的演技还不够,我见过比你更精湛的。” “他?”小情人和吃醋的丈夫似的说。 “不是他。”她疲惫得说“他只会面无表情,我的那个学生才是真正的高手,你用演技对付敌人可以,不可以对付家里人。” “除了你,没人是我的家人。”他卸掉了假笑。 “还有你妈妈,莱蒂齐亚,我们去小特里亚农宫一趟怎么样?” “去那边干什么?” “她是你的母亲,我要对她有个交代。”她面色古怪得说“我是该叫她姐姐还是妈妈?” —————— 这娱乐了波拿巴,他大笑起来。 “这不有趣!”她怒吼。 “我们也留下个誓言,如何?”他微笑着说“写在纸上,形成契约。” “我上一个誓言都没有履行。”她疲惫得说。 “我的誓言没那么难,又是生,又是死的。”他平静得说“我想问你,当我一无所有的时候,你还会爱着我吗?”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