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也是24岁当的首相,你不该以年龄来判断一个人的灵魂是否成熟。”格兰尼特说“爱戴是靠恩义维系的,然而人性是恶劣的,在任何时机,只要对自己有好处就会切断这条纽带。” “你也看君主论?” “即便不成为凯撒,也该了解凯撒,尤其是当他作为你敌人的时候。” 乔治安娜笑而不语。 “下次见面我们可以聊聊这个。”格兰尼特微笑着说。 她还是摇头。 “他连这点言论自由都不允许?” “我可以和你聊莎士比亚和西塞罗,我最近在看西塞罗的书。” “哪一篇?” 修女咳嗽了两声,她闭嘴了。 格兰尼特犹豫了一下,借着这个时机离开了。 他走得很急很快,像是后面有什么怪物在追着他似的。 “谢谢你的提醒。”乔治安娜低声说,然后她站了起来,离开了教堂。 “你这个招蜂引蝶的小坏蛋。”她喃喃低语着,西弗勒斯肯定是和间谍在一起的,她也听说过那个约翰船长的故事,他既然不在法国了,那就被派到别的国家执行任务了“你刚才怎么不问他那个间谍被派到哪儿去了?” 她干嘛要跟格兰尼特说他们心里有别的女人的事?你在想什么?乔治安娜!你真的那么想当阿伯丁伯爵夫人吗? 第四代阿伯丁伯爵就是发动克里米亚战争的乔治·汉密尔顿·戈登,与维多利亚女王交好的魔法部长传说卷入了这场战争。 戈登和皮特并不是一个姓,所以他结婚了? “哦,你真是无药可救了。”乔治安娜哀嚎着“你还嫌自己惹的麻烦不够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