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一个方向,不用绕过非洲的好望角就能到达遍地都是香料和黄金的印度,这些早期的探险家们将北美原住民当成了印度人,然后称呼他们为印第安人。 17世纪初英国建立了东印度公司,那时的英国人对真正的“印度”的了解也加深了,其中包括印度的种姓制度。 在新大陆建立之初,这种种姓制度已经镶嵌入新大陆民众的集体潜意识里了。 不论后来那些“绝望至死”的奴隶主们如何宣扬自由平等,那也是18世纪牛顿的万有引力普及开来后,自然被神化,取代了上帝成为世界主宰的事了,“天赋人权”里的“天赋”指的是自然人与生具有的权力,那么关于人的定义是什么呢? 奴隶是被他物化的,女人在1882年的法律里,地位和价值也不过是等同于一件家具,也多亏了这条法律,法院才会将“正义赋予银行,怜悯赋予妻子”。 同样处于被压迫和地狱之中的人会升起同理心,有时候英国女人也会生下和同族看起来不大一样的孩子。 有鉴于此1662年弗吉尼亚州法律宣布,在这个国家里出生的孩子是奴隶还是自由人只取决于孩子的母亲。 奴隶妈妈所生的孩子还是奴隶,即便他的父亲是奴隶主。 奴隶主妈妈所生的孩子是自由人,即便他的父亲是奴隶。 这一点和种姓制度不同,种姓制度是父系的,即便孩子的母亲来自低种姓,她生的孩子还是继承了父亲的高种姓,这也是低种姓逃离原本种姓的办法,一般来说她都会长得非常漂亮,所以印度的高种姓看起来就普遍比低种姓漂亮了。 欧洲来的女性和非洲来的男性结合所生的孩子在其他人眼里是丑陋的,同样生下这个孩子的玛丽·科里也是不名誉的。 在三个女巫被带走后,还有一个波士顿女人和一个白头发的男人没被抓到,还有谁比玛莎·科里更可疑的呢? 她要是没受到魔鬼的诱惑,怎么会生下那个小杂种? 自从波士顿的狱卒将塞勒姆的三个嫌犯关进牢里开始,小安·帕特南就被一个新的幽灵掐,也就是古德五岁的女儿桃乐茜,只是那个孩子失踪了,人们用猎狗找遍了所有的山洞和可以容身的地方,可是谁都找不到她,仿佛她已经离开了。 出于女巫没有完全被逮捕,帕里斯决定将自己家里着魔的女孩分开,金发碧眼的阿比盖尔·威尔姆斯影响更深,相比之下贝蒂的症状要轻得多,于是牧师将自己的女儿送到了法庭书记斯蒂芬·休厄尔的家里,这样方便牧师们日以继夜地祈祷,继续给阿比盖尔驱魔。 牧师们显然没空,小安·帕特南的问题还是要靠镇民自己解决,于是教会执事兼约翰·帕特南的兄弟爱德华·帕特南,与法庭记录员兼马倌以西结·奇弗一起在3月12日上午拜访了玛莎·科里。 玛莎微笑着,礼貌周全地让他们进了屋,还未等他们坐定,玛莎就郑重地说“我知道你们为何而来,你们来这里就想说我是个女巫。” 两位客人哑口无言。 “我不是。”玛莎说“可我没法阻止别人议论我。” 爱德华·帕特南这时说“可是安供出了你的名字。” “那她有没有提起我穿了什么衣服了?”玛莎问。 “对不起,你说什么?”爱德华吃惊地问。 “你的侄女,她有没有提起我穿了什么衣服?”玛莎说道。 爱德华和以西结对视了一眼,进而说道“一个12岁的女孩未必能看清,更何况你蒙蔽了她的眼睛。” “她也可以说我说i晚上去找她的,因此无法看清我,总之她就是不会告诉你们我穿了什么衣服。”玛莎笑着说“我没有理由为了安的指控忧心忡忡,我是个虔诚的女人,早已公开了对基督的信仰,也总是欢欢喜喜地去听上帝的话,我是个‘福音女人’。” “我听说你曾经阻止你的丈夫去听审判。”以西结说。 “我不觉得那有什么好看的。”玛莎冷淡得说“这样的审判会带来什么好处呢?我听说女孩们通过衣着来辨认幽灵,这是个危险的信号。” “我觉得你好像不把指控当一回事儿。”爱德华威胁到,就像哈桑在法庭上用同样的口气对待那些“女巫”。 “就像牧师说的,愤怒的魔鬼已经来到了我们之间,像提图芭、古德和奥斯本被当作女巫我一点都不奇怪,她们本来就懒惰成性没有头脑,我跟她们不一样!”玛莎摸着胸前的十字架说“我的信仰坚不可摧,上帝会为我做见证,让法官和牧师都开开眼吧。” 两位拜访者悻悻而归,他们没有抓住任何玛莎的把柄,后来他们路过托马斯·帕特南的家里,安恢复了平静,直到那天夜里,安的痉挛又发作了,并且持续到了第二天。 这一次她恢复清醒后说害她的幽灵是个面色苍白的严肃女人,她曾在教堂长椅上坐过安的祖母的老位置。 曾经在北美大陆上奔跑着很多野牛,不过它们却被人类给猎杀得几近灭绝。 男人们猎杀它们有时不是为了吃它们的肉,要它们的皮,而是为了取乐。 对于现代的巫师来说很难理解为什么会有肃清者这种自己有魔法天赋却残害同类的存在,巫师历史学家认为,当时塞勒姆所谓的审判者中至少有两人是已知的肃清者,也正是塞勒姆事件影响,1693年美国魔法国会成立,并开始审判那些背叛同类的肃清者。 然而还是有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