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夹道欢迎的人,他们朝着她热切鼓掌,乔治安娜看着身旁的“法兰西院士”,觉得有一瞬间恍惚。 她是在参加诺贝尔奖的颁奖典礼么? 虽然他的那个“拿破仑定律”非常基础,估计拿不到诺贝尔奖,但谁不能做梦呢? 她挽着波拿巴院士的胳膊,和他一起走过红毯,来到了灯火辉煌的、用帐篷搭建的城堡,不远处就是用各种灯具照亮的“秩序之塔”。 也许此刻从天上看地下,也像地上看星空。 所谓的天人合一,和区别天与人,并且人去征服自然是不一样的。 纷争太多了,人人都在抢话语权,以至于听不见和谐的声音。 大道无为,得安静下来才能听到虫鸣和海浪声。 在这个大争之世为而不争哪有那么容易,她和埃奇沃思一样,都选择了一条艰辛的路。 其实不做导游,当一个引路人也挺好的,可惜她不知道这份工作能不能养活自己,并不是所有人都需要别人指路,尤其是那些走上歧路的人,他们过得很好,哪里需要一个“失败者”给他们指路呢? 毕竟一个失败者也只能在梦里补偿他在现实中得不到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