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纳壮着胆子问。 “是的。”他轻声说,抚摸着她的脖子“有布丁吗?” 虽然他们约定是万圣节吃布丁,但她还是回答“有”。 “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拿。”波莫纳轻声说。 他松开了手,她这才恢复了正常呼吸。 她在他的注视下缓缓站起来。鹩 禁果是不能碰的,吃了要被赶出乐园。 但只要想象禁果香甜可口的味道,谁能拒绝呢? 倘若要是不吃,只是舔一舔禁果的果皮,这不算犯罪吧。 她轻轻抓着他的头发,让他感觉到微微的疼痛。 这种痛,能让他知道自己没有做梦,这是他自己说过的。 他的手顺着她的背,轻触着那个她在梦里纹了黑色翅膀的地方,那个位置被称为蝴蝶骨,当手臂一张一合的时候,这两块骨骼就像蝴蝶翅膀一样。 毛毛虫不像丑小鸭,当它破壳而出的时候,就已经完成了蜕变,长了绚丽的翅膀,不会有人记得它幼年的样子了。鹩 她看着怀中的脸,他并不像道林格雷那样俊美。 “你在想什么?”他问。 “亨利。”她在他生气前说“他是引诱道林格雷,走上歧路的‘朋友’。” “因为他劝说不要和女演员结婚?”西弗勒斯问。 “他们相爱了。”波莫纳悲悯得说“要是他们只是普通人……” “她不会看上他的。”西弗勒斯冷冷得说“他养不起。” 她哭了,眼泪顺着脸颊滑落。鹩 他捧着她的脸,吻掉了那些眼泪。 “笑一个。”他说。 她觉得自己笑不出来,却还是露出一个假笑。 他盯着她,像是入了魔。 “你很美。”他说。 她觉得他真的疯了,怎么会有人又哭又笑、状若癫狂的样子好看。 她试图推开他,却被黑色的斗篷裹住了。鹩 因为背对着他,她看不到他的脸,只能听到他沉重的呼吸声,听起来像是某种野兽。 “停下。”她哀求着。 过了一阵他才松开了手,靠着办公桌,恍惚得看着她。 “这是媚娃的力量?”他平静得说。 “我见过比你更疯狂的。” “谁?”他质问般问。 “不是对我……我看到别人。”她嚅嗫着。鹩 “难怪萨拉查·斯莱特林不允许你们进学校。”他低着头“难怪邓布利多让你喝魔药。” 她困惑得看着他。 他笑了起来。 “我们把卡特叫回来怎么样?” “什么?” “来之前我问过白巫师,为什么不能把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的职位给我,你猜他怎么回答的?”他自问自答一样说“把卡特叫回来,让他继续担任那个职位,所谓的诅咒就解除了。” “你不相信诅咒?”波莫纳问。鹩 “不,我信。”他笑着“但有样东西,就算有诅咒我也想要。” 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他对一个职位那么执着? “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西弗勒斯问。 “你要是能把他叫回来的话。”波莫纳说。 “他能把人从北极叫回来,我怎么不能把卡特从国外叫回来呢。”西弗勒斯自信满满得说。 “那是阿不思在保护你,你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波莫纳说“他希望你能留在霍格沃茨。” “不,他只是觉得我有利用价值。”他冷酷得说。鹩 她没觉得奇怪。 “你呢,你不希望我留在这里吗?”他抓着她的手说。 “当然想。”她说“在这里,你可以发挥你的天赋和才华。” “我怎么不觉得。”他冷漠得说。 “不是黑魔法,是魔药。”她拉着他的斗篷“我会帮助你的。” 他沉默了。 “你是半个普林斯。”波莫纳说“我相信你。”鹩 他又抱着了她。 “你真那么觉得?”他像孩子一样说。 “当然!”她信誓旦旦得说。 然后他就不动了。 波莫纳也站着不敢动。 “我们都是混血。”他颁赏后说“你不想寻找你的过去?” “不想。”她斩钉截铁得说。鹩 “为什么?” 因为克雷登斯,他想要知道他的过去,然后被格林德沃操控了。 “有一只猫,它被放在有镭射和毒气的盒子里,在打开盒子前,这只猫即活着,也死了。” “你什么意思?” “对我来说,那只猫还活着,只是不会在盒子里喵喵叫。”波莫纳说。 “你说你已经有答案了?” “我不需要任何人和证据推翻我的结论。”鹩 “你可真固执。”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