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也跟着胡闹。” 文修儒无奈地朝身边的李子夜摊了摊手,意识是,你看吧,官大一级压死人啊,谁叫人家是大师兄。 李子夜回了一个眼神,表示理解。 三人说话间,赫连兰若带着下人们走了进来,每个下人手中都没有空着,水果,马奶酒,草原的吃食,应有尽有。 李子夜见状,不禁咋舌。 看看人家小红帽这魅力,长得人模狗样就是不一样。 “大师兄。” 这时,外面,其他的儒门弟子们看到里面的一幕,皆是兴奋地闯了进来,道,“原来大师兄这里有这么多好吃的,我们那里什么都没有。” 儒门弟子们关系都极好,白忘语身为儒门大师兄,对自己的师弟们也都十分和善,所以,这些儒门的弟子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直接闯进来,拿起东西就开始吃。 于是,在赫连兰若目瞪口呆的神色下,一桌子的东西瞬间被扫荡一空。 “哈哈。” 这一刻,李子夜终于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这些奇葩想笑死他,好继承他的天书排名。 “李教习笑什么?” 一位儒门弟子不解地问道。 “没笑什么,你们吃,不用客气,不够了再朝你们大师兄要。” 李子夜强忍住大笑,说道。 “还有?” 说话的儒门弟子立刻看向了一旁的大师兄,问道。 白忘语嘴角抽了抽,不得已,目光看向帐内的赫连兰若,道,“兰若公主,我这些师弟这几日一直着急赶路,没能正经吃过东西,不知可否再给他们准备一些吃的。” “嗯?好,我这就去给他们安排。” 赫连兰若回过神,应了一声,旋即快步走出帐篷。 “大师兄,这草原的公主性格真好。” 吃人嘴短的儒门弟子们立刻一顿彩虹屁拍了过去。 “吃你们的吧。” 白忘语没好气地说道,这些家伙,平日里也没见他们这么不懂礼数,跑到漠北后,全都放肆了起来。 “法儒掌尊来了。” 就在此时,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帐内的儒门弟子们一惊,立刻一哄而散。 没过多久,帐前,法儒走来,看到里面的三人,道,“忘语,修儒,赫连大君今晚会设宴为我们接风洗尘,你们过会儿去告诉其他的人,让他们在宴席上多注意一些,这里毕竟不是中原,风俗习惯不同,莫要失了礼数。” “是。” 白忘语、文修儒闻言,恭敬一礼,应道。 “李教习。” 叮嘱完两人,法儒看向帐中的李家小子,刻意提醒道,“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在这里,你可千万别惹事。” “掌尊,您这话说的,我是那种没事找事的人吗?”李子夜不爽地说道。 “不是最好。” 法儒依旧一脸不放心地应道。 “放心啦,只要没人招惹我,我绝不惹事,这样总行了吧。”李子夜再三保证道。 “嗯,李教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 法儒应了一声,给两位弟子使了一个眼色,示意看好这小子,旋即转身离开了帐子。 “这老头,对我一点信任都没有。”李子夜很是不爽地说道。 “因为李兄前科累累。” 文修儒笑道,这位李兄的生理卫生课,至今都是各位掌尊心中抹不去的痛,加上擅闯东院,殴打太学生等等一系列前科,法儒掌尊能放心就怪了。 “李兄,掌尊说的不错,这里是漠北,你可千万别惹事。” 一旁,白忘语也不放心地叮嘱道,他可比谁都清楚这家伙惹麻烦的本事,一眼看不住,指不定闹出什么幺蛾子。 “老白,连你也不相信我。”李子夜捂住胸口,心痛道。 “走了修儒,我们去告诉师弟们一声。” 白忘语没理会这个爱演戏的家伙,迈步朝帐外走去。 “嗯。” 文修儒点头,也跟着走了出去。 “白公子。” 两人刚离开不久,赫连兰若带着下人们进来,看到里面就剩李子夜一个人后,神色顿时一怔。 “白公子不在,就剩下李公子了。” 李子夜咧嘴一笑,道,“兰若公主加油,我家老白最近可是非常抢手,都城的那些大家闺秀全都在盯着,指不定哪天就被人抢走了。” 赫连兰若闻言,脸色红了红,躬身一礼,旋即退了出去。 “三月里个桃花开……” 李子夜心情很是不错地哼着小曲走了出去。 帐外,天色已有些昏暗,草原的冬天,白昼十分短暂,没过多久,天便完全黑了下来,一座座帐前点起了篝火,将黑夜照亮。 赫连大君设宴,为儒门众人接风洗尘,熊熊燃烧的巨大篝火两边,儒门的弟子们落座,最前面便是法儒掌尊,三位教习,还有李子夜、白忘语等人。 “法儒,请!” 主座上,赫连大君端起碗中的酒,客气道。 “大君请!” 法儒也端起了身前的酒,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