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有些不以为然。 裴真真却并不想事情就此结束,她笑着道:“玉容妹妹只是实话实说嘛,何小姐本就是个谨小慎微的性子,就连东宫的掌事姑姑都知道了。” 众人长长的“哦——”了一声,仿佛对这个新的话题十分的好奇。 东宫的掌事女官知道了一个未出阁千金的性格,这话听来就很是引人遐思了。 何满枝咬着唇,眼里渐渐地浮现一片雾气。 她本就生得清丽婉约,这样悲愤含泪的模样,又平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风姿,叫在场的贵妇们均是忍不住纷纷侧目打量。 “哎,真的是一个好姑娘。”崔夫人心慈,就有意替她说一句好话。 “可惜没有托生在嫡母的肚子里。”不知道是谁幽幽的叹息了一句。 “是啊,可惜是个庶出的。”又有人附和了一句。 言下之意不明而喻。 赵昔微端着茶盏,四周是贵妇们越来越放肆的接头接耳之声。 却久久都不见何满枝辩驳一句。 赵昔微心里微叹。 自己一来的时候,这些贵妇不也想拿自己的出身取笑逗乐吗?她若是像何满枝一样选择隐忍沉默,只会换来变本加厉的侮辱。 尊严,是自己抗争得来的,不是忍让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