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了吻他的脸,笑着道:“若是有缘人,自会长相守。” 那时他以为他们之间是有缘的,直到后来,事情急转直下,她悄然离京,他才恍然醒悟:他不是那个有缘人,她也不能长相守。 “好不好?”现在,面前的女人抱着他,问出了同样的话。 她什么都可以不计较,只要能留在他身边。 如此卑微,如此痴情。 不知是同情自己,还是同情她,赵子仪怔愣了许久,终于轻轻吐出了一个字: “好。” 明亮的晨光照进室内,得到承诺的女人昏昏睡去。 赵子仪才站起身,长公主就拿着拟好的和离书踏进门:“想好了没?” 赵子仪看了看沉睡的徐云娇,踌躇片刻,对长公主淡声道:“去外间谈吧。” 门轻轻掩上,床上的人轻轻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