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可有么仇人？” 顿了一下，方毅转而问道。 “这个老朽就不得而了。”那声音叹道，似是看穿了方毅的内心，他随又补充了一句，“你是想道，是何人差点让州彻底覆灭吗？那可就多了，当年那场天地大劫，陨落的者不计其数，生还者只有他二人，各大势力若是获，必然会找他们问个楚，所以……” 这话无疑让方毅皱起了眉头。 可不是，若如此的话，那本无从查起。 而从那个人还在州留下了一道血滴分身，似乎的有这方面的意义，如此一来…… “好了，小友，老朽道的都告诉你了，虽然未必是事情的全部，但应该是关于这场天地大劫最详尽的了，现在，是该履行你的诺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