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秦淮茹报以同情,甚至上前帮着劝几句。 但现在,抱歉,还是戏好看。 秦淮茹看着来势汹汹的贾张氏,心想,是不是又有谁招惹了她,跑这拿自己出气来了。 该不该站起身,装出好儿媳的模样,劝上两句呢? 而就在她犹豫的时候,贾张氏已经从旁边捡起了一个痰盂。 冲上前,劈头盖脸的往秦淮茹脸上盖去。 秦淮茹躲闪不及,被浇了个正着。 咳,一脸的粘稠腥黄的浓痰。 秦淮茹下意识的伸手摸了一下。 拉出一根粘稠丝线。 ... 这还没完,贾张氏此时就如同一只盛怒的狮子,战斗力翻倍。 她一记野蛮冲撞,直接将秦淮茹撞到在地。 随后骑在秦淮茹身上就是一阵劈头盖脸的输出。 “贱人!我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我让伱勾搭外面的野男人,我让你生野种!” 贾张氏一边打,一边咒骂。 秦淮茹原本还想反抗,但听到贾张氏的骂声,心中顿时无比慌乱。 我事发了? 心虚的她不敢还手,只能死死的抱着头,任贾张氏抓挠。 不一会,白皙粉嫩的小脸上就多出几道口子。 乌黑茂密的头发也被薅掉两缕,露出雪白头皮。 看戏的病人们一开始还看得挺过瘾,毕竟先前秦淮茹可是把他们都给骗了。 可现在看贾张氏的架势,分明是要活活将秦淮茹打死。 “快来人啊,要出人命了!” 稍微年轻一点病人,立马跑出去喊人。 至于上前拉开这对婆媳?别闹了。 刚才秦淮茹被痰盂浇了一身,贾张氏坐她身上,自然也沾上了。 有生化武器防护,哪位猛将敢出战! 急促的呼喊声,打破住院部的沉闷。 不一会,医院的医护人员就已经赶到了。 隔壁几个病房的病人也赶过来看热闹。 其中不乏有拄着输液架子的。 走廊中,傻柱跟易中海正在朝秦淮茹的方向走去。 原来,两人商议了一阵后,决定找秦淮茹出面说服贾张氏捐血。 隔着老远,他们就看到了六号病房外聚集一大堆人。 易中海皱眉:“这是怎么了?” 傻柱摇头:“不知道啊,我刚才经过的时候,还没那么多人。” “过去问问!” 随后两人一起走上前,拉住了一个正垫着脚尖朝里边眺望的汉子。 “哥们,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汉子回头瞪傻柱跟易中海一眼,似乎埋怨他们打搅自己看戏:“正上演婆婆暴打儿媳的戏码,听说是那女的在外面偷人,生下了三个孩子,都不是她丈夫的。” 傻柱顿时瞪大了眼睛:“我去,这也太乱来吧!” 看他一脸跃跃欲试的表情,明显对这件事也好奇得很。 易中海却是脸色巨变。 心里有鬼的人,只要稍微听到一些消息,就容易心虚。 他干过的破事,没人比他自己更清楚。 此时他两腿有些发软,强忍着转身就跑的冲动,拉着那名汉子问道:“兄弟,知不知道他们什么来头?” 汉子挠了挠头:“听说是红星轧钢厂四合院那边的。” 易中海听到这话,膝盖再次一软,要不是还抓着那汉子的手,差点就给跪下了。 而傻柱脸上的表情也僵住了。 轧钢厂大院,又是婆媳,这跟指名点姓有什么区别。 恍惚间,他似乎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平时他想跟秦淮茹亲近一点,都会被推三阻四。 他还以为这是秦淮茹矜持,守妇道。 没想到,她连孩子都给人生了三个了。 说好的女神呢? 傻柱跟易中海两人的怪异的表情,引起了汉子的注意。 他将易中海拉扯起来:“大爷,您没事吧?” “没,没事。”易中海勉强的说道。 他不知道贾张氏究竟知道了多少。 要是连棒梗三兄妹是他的种,都暴露出来的话,那贾张氏非得跟他拼命不可。 就算贾张氏不跟他拼命,他也会身败名裂,还很有可能会蹲笆篱子。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想办法抵赖! 勉强站稳后,易中海抓着傻柱的手:“柱子,老太太还在等着呢,我们得赶紧回去守着。” 不想话音刚落,傻柱就甩开了易中海的手。 “不,我要进去找小秦姐问清楚!” “问什么问!” 易中海一把扯住了傻柱,现在傻柱去问的话,指不定秦淮茹就会把他供出来。 那傻柱非得跟他拼命不可! 都说三岁看小,七岁看老,易中海一早看出了秦淮茹三个孩子的本性。 就算是自己的亲骨肉也没用。 所以他必须把傻柱牢牢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