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被认为是疯子,而撵出城去,严重一点的,按一个妖言惑众的罪名,治你一个诛灭九族之罪,也不是不可能。 没想到,在三天后,两辆轿车从京城一路长途跋涉,直接开到了兰花电视厂。 为首的那位同志,自称为刘大队,带着一份让王卫东无法拒绝的文件,请王卫东立刻跟他前往京城。 时间很紧,从见到刘大队,证实了其身份,到离开宁州,只有短短的半个小时时间。 牛副厂长已经前往港城,正在置办兰花集团在港城的办事处,王卫东只能把电视机厂的日常运行委托给王晓琳和方木两位同志。 然后,给家里挂了一通电话,告诉杨麦香和大兰子,他无法在家里过端午节了,便坐上了汽车。 一路上,汽车内沉默的可怕,开车的同志和刘大队一直保持着警惕。 王卫东忍受不了,主动打破了这种沉默: “刘大队,我们为何不坐火车,而要坐汽车呢?” 刘大队愣了一线,眉毛上挑思索了片刻,道:“对不起,我没有得到授权,无法回答你这个问题。” 王卫东:“........” 刘大队透过后视镜,看着后座上王卫东无奈的神情,心中一阵苦笑。 事实上,他比王卫东还要惊讶。 刘大队从血与火的战场上走下来后,便进入了特殊战线。 在这条战线里,敌人不是那些穿着制服,手持冲锋枪的战士。 敌人隐藏在人群中,企图趁着他的一时疏忽,悄悄的从兜里摸出枪,瞄准他保护的对象,扣动扳机。 在刘大队看来,在特殊战线,比在战场上战斗,更加的艰难,也更有意义。 这些年,他负责保护的那些人,无一不是对这个世界极其重要的人物。 那些人的名字,通常也如雷贯耳,让人听了之后,立刻心生敬仰。 但是。 刘洪昌这个名字却是一个例外。 在刘大队接到的资料中,详尽了记录了刘洪昌从小到大的一切事宜。 从小学的时候数学成绩不及格,到第一次进入国营食堂的时候,炒菜炒湖了。 再到曾经为了讨好何文慧,在分骨头的时候,从食堂的大锅里多拿了两根骨头。 在几张记录了未经核实信息的纸张上,甚至还有刘洪昌在纺织厂遇到一个姓黄姑娘的记录。 记录一直到刘洪昌建立实验室而截至。 从记录上看,刘洪昌身为电视机厂的厂长,可以称得上是宁州城的风云人物,但是想让刘大队亲自护送进京,是远远不够资格的。 ...... 一路无话,两天后的傍晚,天边的夕阳烧得正美,汽车来到了京城。 在上下班的人群中穿行,沿着宽敞的长安大街,最终来到了一处威严的所在。 “洪昌同志,该注意的事项,我已经全部告知你了,祝你好运。” “谢了!” 王卫东下了车,看着那古香古色的建筑,他心中充满了激动。 深深的吸一口气,眼神坚毅起来。 王卫东抬脚沿着澹澹的金色光彩,一步一步的向院子里走去。 ...... 翌日。 王卫东在四合院隔壁的小院里醒来,双眼盯着粉白的顶棚,感觉自己好像是做了一场梦。 当他的手,触摸到那份只有一页纸的文件时,心中才踏实下来。 文件上面只有一句简单的话,关键是后面的那个签名。 在床上懒了半个小时,王卫东想喊管婷婷把衣服拿过来,张了张嘴,又把话吞了回去。 他这想起来管婷婷此次并没有随他一块进京。 没有管婷婷做饭,王卫东只能自己去街上的国营小饭铺。 打开水龙头,捧起冰凉的自来水,草草的洗了一把脸。 王卫东把那张纸小心翼翼的放在文件包里,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灰色中山装,便走出了屋子。 刚打开门,就看到刘大队站在门口,他身后还停着那辆沃尔沃的小汽车。 附近的小孩子们似乎对锃亮的小汽车很感兴趣,绕着小汽车大呼小叫的。 刘大队也不撵他们走,只是警惕的看着,在有孩子想去拉车门,或者是钻到车底下的时候,出言阻止。 听到开门的声音,刘大队转过身:“刘厂长,我是前来向你报道的。” “报道?”王卫东挠了挠头,有些懵逼。 经过两天的相处,刘大队虽然没有表明身份,王卫东也猜得七七八八了。 一个特殊战线的同志,为什么要向一个厂长报到呢? 刘大队则无视王卫东的疑惑,直接从兜里摸出一张纸递了过去:“这是上面的命令,麻烦你签收一下。” 王卫东接过,看到纸上写了一行文字:“兹调派刘胜男同志,前往宁州兰花电视机厂,担任厂长保卫员。” 后面还盖了一个红戳戳,红戳戳的单位如雷贯耳。 王卫东把纸张递回去,看着刘大队问道:“刘同志,我有个问题想不明白。” 刘大队神情严肃:“你问。” 王卫东斜睨着他:“你本来就是个汉子,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