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对不起他。”船本达仁痛苦地闭上眼,“警官先生,能等我跟勇介道个别吗?” “...可以。” “谢谢。” 毛利兰很清楚诸葛的用意,她并没有走太远,接到诸葛发来的信息,就与勇介回到了厨房。 “爸爸,你怎么哭了?”船本勇介扑到船本达仁的轮椅旁,伸手替他擦去眼泪,“不哭哦,我们再来玩游戏吧,祝福天国的妈妈。” “勇介....对不起....”船本达仁搂住勇介,亲吻着他的额头,抚摸着他的头发,流着泪道,“爸爸以后可能不会陪着你了,我要去很远的地方,你一个人....” 想到以后勇介真的是一个人了,他无言地流着泪,前所未有的悔恨袭上心头,再也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