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的死,要论责任的话,你顶多占一半。 法理上你是错了,不论如何,到底是杀了人。可情理上,也算情有可原,客观来看,你也只是被人利用罢了。 只可惜,死的人身份来头太大,不然就算被抓了,找个好律师,在来个明辨是非的法官,以及能追究到底的侦探,也就四五年的事。” 听他在那佩佩而谈,好似多么可惜,多么相信她,又仿佛亲眼所见一样,若狭留美转过头,首次直视着他的双眼,眼中,嘴角,讥讽味愈发浓郁。 “厉害,厉害,这无根据的事,都能被你说的这么理所当然,好像我真的犯了那罪行一样,可你其实连个像样的推理都没说,就直接定我罪了?凭什么,凭你这张脸吗?” “推理?”诸葛大感意外,“那早说啊,我以为你只重结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