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事了。 这点东海林夕子都看出来了,他却是还没反应过来。 “嘿嘿,我就说有人蠢吧。” 东海林夕子的气,可还没消呢,自然是逮着机会就嘲讽诸葛。 “你知道?” 诸葛斜了她一眼,这女人古里古怪的,有时是叫人不爽,倒也讨厌不起来。 “嘿!我不说,略略略。” 东海林夕子摆着鬼脸吐着舌头,存心是要气诸葛。 我要是说我一点也不生气,她会不会觉得尴尬? 诸葛心里想着,也没敢说出来。 他的直觉告诉他,要是真说出来,东海林夕子怕是会觉得无地自容,会彻底得罪她,要被记恨好久,还是藏在心里吧。 “哼哼。” 见他不开口,东海林夕子像是憋屈了许久,一朝得胜的将军,扬眉吐气。 夜晚。 诸葛在美琴的公寓陪了她一会儿,回到事务所就见到小哀端着咖啡去了楼上的实验室。 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夜里十点了,这怕不是又要熬夜到凌晨,不顾她小短腿倒腾,拎着她的白大褂就给仍回了房间。 “诸葛!” 不给她气急败坏的机会,诸葛果断关上房门,同时喊道:“早点去睡觉,今天会议上的事还没跟你算账呢,可别逼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