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若是船不够,便将儒州方圆五百里的工匠都调过来造船!” 妘潇潇清喝道。 “无论如何,要用最小的伤亡突破防线。” “这……只怕是得费些时日了。” 妘潇潇咬牙。 “先将工匠都调过来,把船造出来。些许时日我晋军等的起。” 将领领命,忙退下,安排儒州城附近的工匠赶来。 妘潇潇独自在军帐,不甘地跺了跺脚,越想越气。 原本在路上就与手下心腹做好的计划在秦洛的操作下全部泡汤。 秦洛在三河镇布防线这招又十分阴损,唐军坐在河对岸防守十分轻松,湍急的河流让晋军突破防线的难度成倍提高。 “让文丑来见本公主。” 妘潇潇立刻下令。 …… 三河镇。 一队晋军来到唯一的那座桥前。 一个短髯环目,虎背熊腰的大汉立在阵前。 他骑一匹枣红大马,披着锃亮盔甲,腰系红绸。 正是妘潇潇手下大将文丑。 文丑在阵前叫嚣道:“无能小儿,速来受死。” “我晋军已到,唐军都是一帮这样的缩头乌龟吗?姓李的,我看你干脆别打仗了,回唐国吃奶去吧!” 晋军顿时一阵哄笑。 “这唐军都是这样的懦夫,连出门都不敢。” “哈哈一群胆小鬼。” “都是腌臜货罢了!” 唐军一个个气的面红耳赤。 “将军!这晋国杂碎如此嚣张我等请战!” 副将气愤道。 “让末将出去迎敌!让那些晋国人知道谁才是垃圾!” 李存孝抬手制止了副将。 “此人为晋国大将文丑,胆大心细,知道防线不易破,故意用激将法来刺激我们。” 李存孝冷静道。 “我来亲自会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