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响头。 “陈先生,对不起,是我错了,求您原谅我,我以后愿意跟随在您身边当牛做马,求求您绕我一命,求求了……” 甲贺裕太连声哀求道。 他最大的依仗就是甲贺健太郎,可现如今不仅甲贺健太郎被杀,甚至就连甲贺流驻地都被陈义扫平,甲贺流首领也被杀死。 这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了。 如若他再不知道磕头认错,恐怕脑子是真的有问题。 “咚咚咚”的磕头声在大厅回荡。 甲贺裕太磕的是头破血流,可陈义冷漠的眼神中却没有丝毫怜悯。 “刚开始你不是挺嚣张,现在知道求饶,太晚了!” “海叔,杀这些人浪费子弹,将他们丢下去喂鱼污染环境,我建议直接找个偏僻的地方将他们活埋了,这样保护环境还不浪费资源。”陈义冷漠道。 海东青眼中闪过厉色,扫了眼地上那些忍者,摆摆手道:“来人,将这些扶桑罪犯全都带走,到郊外山林中找个偏僻的地方,把他们全都活埋了!” “是!”亲卫兵齐声应道。 洪亮的声音在大厅回荡,现场扶桑忍者听得是胆战心惊。 一些胆小懦弱的人吓得直接瘫坐在地,吓得屎尿齐流,一股刺鼻的味道散开。 甲贺裕太脑海中一片空白,额头上的阵阵剧痛都忘记了。 直到两名亲卫兵前来架起胳膊朝外拖去,他整个人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