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解释得十分生动。 这么说起来,虎爷还真有些后悔刚才砍人砍得太急了。至少应该留一个活口的。 这些蘑菇人也不是什么硬骨头,留下个把胆子小的,心性弱的,一番逼供,说不定还真能套问出什么来。 可惜,现在说这些都晚了。 虎爷十分懊恼。从昨晚一番苦战后,他的火气一直大,整个人的情绪一直处于不太好的状态。又连续出现了这么多事,他一直未能将自己放在一个绝对冷静的条件下考虑问题。 冷静,还是需要冷静啊。 虎爷告诫自己,虽然这几个蘑菇人是暴露了,也砍了。可他们背后一定还有其他势力,一定有幕后黑手的。 想到这里,虎爷饶有深意地盯着江跃三人:“你们再说说,你们跟青蛰这伙人是怎么认识的?” 这件事江跃之前已经讲过,也没有什么新鲜感,同时也没有什么需要隐晦的地方。 当下十分坦荡地将青蛰等人搭讪他们的前后过程又说了一遍。 “也就是说,在工会之前,你们根本不认识。”虎爷问。 “不认识,也不想认识。说实话,在他们搭讪的那一刻,直觉就告诉我,这伙人不是什么好东西。跟他们走太近没好处。” “所以,你觉得他们跟着你们,到底是图你们八百银币和原石,还是别有用心?” “起初我认为是冲着银币来,但后面,他们种种行为十分诡异,让我不得不改变看法。不过现在人都死了,再去猜测也没有意义。” 虎爷淡淡道:“也未必没有意义。如果他们幕后还有黑手,这只黑手并没有斩断。” 江跃有些愕然:“虎爷您的意思是?” 千爷忍不住道:“虎爷,您不会还怀疑足夭他们三个吧?” “我生性多疑,一件事没有彻底搞清楚之前,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怀疑对象。” 江跃不由得苦笑起来:“看来,虎爷还是觉得我们有摧毁灵药的动机?” “你们没有摧毁灵药的动机,这个我基本相信。毕竟你们要对灵药不利,之前的机会明显比昨晚更好。” 江跃更加不解了:“既如此,我真不知道还有什么值得虎爷怀疑了。” “呵呵,你也别害怕。我怀疑的是,如果幕后有黑手,不管是针对我,还是针对宝树族,现在青蛰他们几个死了,幕后的黑手必须找新的内应。” 江跃哑然失笑:“虎爷是觉得,我们三个也会被幕后黑手收买?还是说,虎爷怀疑我们已经被收买?” 虎爷露出一丝古怪笑意:“你们说呢?” 江跃摇了摇头:“我们只是虎爷雇佣的小药工罢了。如果虎爷怀疑,大可把我们驱逐了事。我们虽然看重这份工作,但也不希望赌上性命,时刻活在被人怀疑的环境下。” 江跃的语气不卑不亢。态度显得很硬气。 你虎爷虽然是豪强,但我也不是非得赖在这里不走的。 虎爷似笑非笑盯着江跃三人,仿佛要从他们的眼神中,看到他想看到的东西。 千爷忍不住了:“虎爷,这就没意思了吧?咱定人罪名,也得有证据才是。只凭空猜测,这不厚道吧?” 虎爷冷冷瞥了千爷一眼。要是多爷说这话,虎爷多半还会认真对待。可你阿千不过是多爷的一个助手罢了。 你是站在什么角度跟我说这话?你配吗? 千爷却是个犟驴性格,他还真不怕虎爷不爽。 江跃见气氛有些微妙,主动道:“虎爷,多爷,千爷,各位都是大人物,你们之间也有合作计划,不必为我们三个卑微的蘑菇人闹得不愉快。既然虎爷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们三人留下也没多大意思。请虎爷开恩,解除雇佣关系,将我们之前的工资结了,大家好聚好散。我们几个永远承虎爷的情。”. 这时候巴爷忽然冷哼一声:“你们想得倒美,既然你们身上有嫌疑,你觉得,我们还会客客气气放你们走?” 江跃不由得面色一变:“巴爷,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们一直兢兢业业干活,从未有任何出格的举动,还帮你们找到了这么一块宝地。这么大的功劳我们不提报酬,可你们也不能恩将仇报吧?难道就像凭你们的猜测想象,就平白定我们死罪吗?” 像虎爷的这样的豪强,几个蘑菇人在他眼中还真跟草芥没多大区别。 杀了就杀了。 因此,面对江跃的逼问,虎爷面色深沉如海,却没有否认的意思。 巴爷狞笑道:“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他还有句话没说。 就算你们三个是无辜的,什么都没做。可这里发生这么大的事,万一你们三个出去胡说八道怎么办? 在巴爷说出那三个字的时候,虎爷身边那批武者就已经围了上来,隐隐对江跃三人形成包围之势。 千爷见状,不然大怒:“干什么?干什么?虎爷,你们这是不是太不厚道了?怎么说足夭他们也是我的朋友。虎爷这是连我阿千的面子也要一起打吗?” 虎爷轻哼一声,不咸不淡道:“千爷,你是什么身份,何必为几个卑微的蘑菇人抱不平?这事涉及到宝树族和我方的巨大利益。岂能因为几个卑微蘑菇人还坏了大计?” “什么大计?还有什么大计?灵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