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便都能卖出不少金币。” “啊?”心腹不知还有这么一茬,吃惊地张大了嘴。 拉米·特恩继而道:“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也知道我这一身本领是怎么来的。最近我感觉魔药消化的差不多了,是时候准备下一阶段的……” 正说着。 一个穿着暴露的胖娘们儿过来,甩起身上的肥肉。 拉米·特恩哈哈一笑,很给面子地丢了些零钱过去,并趁机揩了下油。 嗯,字面意义上的揩油。 玩闹到后半夜,一众佣兵才不舍地回到了简陋的旅店。 热水什么的就别想了,拉米·特恩用凉水洗了把脸,连鞋都没脱就躺在了床上,很快进入了梦乡。 梦里,他成功干掉了贝尔特朗,并用对方析出的非凡特性换了一大笔钱,买下了梦寐以求的‘冷血者’魔药。 从此顺风顺水,坐上了鲁恩王国西境总督的位置,娶了贵族的女儿当妻子,并拥有数不胜数的情人。 可诡异的是,正当拉米·特恩幻想着大被同眠的淫·乱桥段,那些情人的脸忽然变成了之前在酒馆里见到的胖娘们儿。 吓得他瞬间软了下去,满头冷汗地惊醒。 “妈的!” 大口喘了几口粗气,拉米·特恩不禁暗骂。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单看胖娘们儿其实也行,他倒也不挑食,勉强下得去口。 但和梦里娇滴滴的情人们相比…… 嘶—— 拉米·特恩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心里这叫一个腻歪啊。 往窗外一看。 夜色依旧。 距离天亮应该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他索性不睡了。 又去脏乱破的盥洗室里洗了把脸,坐在咯吱作响的木床上考虑着自己的下毒大计。 拉米·特恩有自知之明。 即便自己已经是序列9的巅峰,要对上一个比自己实力更强的人,他依旧没有多少胜算。 最重要的是,他现在还没有搞清贝尔特朗的真实序列,不过从这些天的表现来看,应该不是什么精于战斗的非凡途径。 “做成这一票,老子就算到了茵蒂斯手里也有本钱了。”拉米·特恩喃喃自语着。 伸手摸向上衣口袋,他想要掏出烟卷抽上一根。 但不知为何,就在他的手伸进熟悉的口袋,整个人就像触电一样突然从床上弹了起来! “什么鬼!”拉米·特恩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扯开了衬衫。 他刚才竟然感受到了冰冷的触感。 黏腻、细滑。 总而言之,绝对不可能是香烟! 拉米·特恩无比谨慎地盯着被抛在地板中间的衬衫。 咽了口唾沫,他心里一横,抬起靴子狠狠踩了下去。 砰砰砰! 连跺三脚,没有任何异象。 拉米·特恩稍微松了口气,小心翼翼翻开口袋。 兜里除了半包被踩扁的香烟以外,就只有几根火柴。 “搞什么啊?”拉米·特恩扶额苦笑,“老子这是还没醒酒吗?” 除了宿醉,他想不出别的原因。 颇为惋惜的看了看那半包香烟,拉米·特恩思索片刻,还是把烟捡了起来。 扁是扁了点儿,但还能抽。 出门在外,能省则省吧。 随手点燃一根火柴,拉米·特恩叼着香烟凑近燃烧的火焰。 下一秒,赤色火苗竟然像有了生命,嘶吼一声,疯狂地爬满了拉米·特恩的双手! 吓得这位佣兵头子嗷一嗓子,死命把火柴丢了出去! “这间旅店有问题!” 恐惧是人类最原始的本能。 饶是拉米·特恩胆大包天,杀人越货的事情没少做,面对他完全理解不了的诡异情况,还是不可避免地慌了神。 来不及多想,他一阵风似的往门口跑去。 不过,刚刚跑到门口,平平无奇的木门忽然变成了一张血盆大口,吓得拉米·特恩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 幻象只持续了一瞬。 等他反应过来,木门还是那扇木门,似乎完全没有变化。 拉米·特恩双手抱头,感觉自己的精神要崩溃了。 他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闹鬼?诅咒? 他不明白! 哗啦哗啦…… 愣神的工夫,盥洗室的水龙头在没有任何人干涉的情况下打开了,流出许多粘稠的液体。 铁锈一样的味道四处弥漫。 刀口舔血的拉米·特恩太熟悉这种气味了。 “血……”他僵硬地转过头,却见盥洗室那边紧闭的门缝中渗出了大量鲜血。 拉米·特恩的呼吸越发急促。 就像带着某种魔力,他踉跄起身,不由自主地靠近了那扇门。 将手放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