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死了呢。 韵诗将一张椅子放到了床前,再擦了擦后,才扶着苏寒坐了下来。 苏寒伸手为苏文斌切着脉,再起身翻了翻苏文斌的眼皮,她猛然地将身上盖着的被子揭开,手快的将苏文斌的衣服扯开,露出了皮肤。 韵兰已经将针包打开,平铺于一边的桌上,她回手往上面一摸,就是四根银针在手,只是一甩,就全都扎在苏文斌的身上。 再回手摸去,再是一甩,又是四根针,她又在这些针上快速地弹了下,八根针就颤抖的震动了起来。 五个数没到,苏文斌就有了反映,轻哼了一声后,眼珠子在眼皮下转了转后,缓缓地睁开了眼。 当他看到站在面前的人时,不由一愣,眼中再闪动着疑惑。 “看够了吗,没够的话,也不用再看了,我问你,我的身世,还有谁知道。”苏寒低着头的看着他。 “你是……卉……寒儿!”苏文斌声音沙哑地询问着。 苏寒对他冷扬了下唇角:“到现在,你还想着她呢,可她不是你亲手关在笼子里的吗,她后来是什么样子,你会不知道!” 苏文斌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再看向苏寒的目光里,阴寒中夹带着一丝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