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你有没有想过,你才能并不逊于我,为何母亲在遗嘱里选定我,而不长子你?” 赵老太太喜欢年轻□□,四个孩子年龄六十四岁到三十二岁,跨越极大,都不同父,生出来孩子都长好看。 赵大钱年龄足够当赵四钱爹,甚至以当文虚仙姑爷爷了。 赵大钱看着妹妹,目光没有温度,“四妹在说什么?我听不得这些挑拨离间话,又陆善柔蛊惑吧。” 赵四钱恨不得在灵堂上赵大钱一耳光,“你懂,你偏不改正错误,反而恼羞成怒,诱惑琥珀在母亲饮食下毒、雇凶杀害二哥,在你眼里,我们都庶出,不配与你这个嫡长子争。” 赵大钱说道:“你为何就咬准我凶手?山西巷里停灵棺木里头,难道真就二弟吗?他摔得支离破碎,戴着黄金具,谁能保证棺材里就他,而不他故意诈死,使出来障眼法?” “依我看,这陆善柔和赵二钱联手演出来好戏,逼我们兄妹互相猜疑,他好渔翁得利。” 赵四钱真大开眼界了,“赵大钱,你连死人都不放过,往二哥棺材上泼脏水,你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嘘。”赵大钱说道:“四妹小声一点,你太过激动,在灵堂又打又闹,影响分家,明天五个三通钱庄门前告示该怎么写?你让钱老板和孙老板这个大股东怎么看你?你连情绪都控制不住,三通商号上下下下上千个伙计镖师会服一个情绪不稳定中年泼妇?” 赵大钱就拿捏住赵四钱保住赵老太太一生心血弱点,势必会选择顾全大局,息事宁人。 “你——”赵四钱恨不得撕了这个人。这就庞大家族掌门人必须具备本事,明知嘴里有个苍蝇,想想就恶心,还不得不先咽下去。 “四钱,不必和他多言。”寒江独钓过来了,说道:“恶有恶报,他报应很快就到了。” 赵大钱对寒江独钓点头示意,“韩举人,赵如海已经逃跑,你腾出了位置,你抓住这个机会啊。” 寒江独钓反唇相讥:“你现在在赵老太太灵前坦白悔过,恐怕还有机会求得原谅,你抓住这个机会啊。” 与此同时,棋盘街似家客栈地字丙号房。 逃跑赘婿赵如海被李捕头牵着猎犬,还有东厂锦衣卫暗探们围追堵截之下,被抓到了这里。 陆善柔一人走进屋子,“赵如海,你一个将功赎罪机会,你不?” 赵如海警惕抱着包袱,“你我做什么?” 陆善柔说道:“赵老太太遗嘱我已经找到了,并当场宣读,赵四钱继承三通商号股份,其余两房平分其他遗产。” “我就知道!”赵如海兴奋得包袱往空中一抛,“老太太最看重就四钱!现在我们四钱就赵家掌门人了!我们孩子、孙子、重孙将来赵家掌门人!” 啪啪,陆善柔鼓掌,“我很为赵四钱兴。不过,此时和你没有什么系了吧,你已经没脸见赵四钱和你们孩子。将来,你名字都会在赵家家谱里除名呢。” 赵如海目光一黯,嘴硬道:“那有什么系,他们身上都流着我血。” 陆善柔坐在椅子上,“我刚才说过了,有个将功折罪机会,你不?你抓住这个机会,赵家家谱绝对有你名字,你子孙后代们,会挂念你好。” “真有法子?”赵如海扑通跪地,“请陆宜人指点!” 陆善柔说道:“别急啊,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如实回答。” 赵如海忙道:“你问。” 陆善柔说道:“琥珀你杀吧?” 赵如海顿了顿,说道:“,我学着寒江独钓《诸公案》方法——这个男狐狸精写书,我读次数不亚于赵四钱,我先按在床上掐晕,后挂在房梁上,伪装自缢而死。” 陆善柔又问:“你为什么杀?” 赵如海说道:“因为威胁我。了我几颗药丸,说混在赵四钱饮食里,会让神经失常,发疯。一个疯人法和寒江独钓勾勾搭搭,这样一来,我在赵家地位就稳了。” “说,如果我不这样做,就会在灵堂之上,揭发我和奸情!” “我讨厌寒江独钓,我不恨赵四钱,怪就怪寒江独钓这个男狐狸精总缠着不放!如果药下到寒江独钓饭食里,我马上就去做,如果我害四钱变成疯人……我做不到。我们两个曾经有过好日子。” 陆善柔见过恶人数,这种恶毒又缜密算计头一次见,“琥珀怀着赵大钱孩子,赵大钱用身体诱惑你,挑拨你和赵四钱系。现在赵二钱坠崖死了,如果赵四钱疯了,那么赵大钱就稳居赵家掌门人之位。” “果他!”赵如海说道:“我在山西巷赵宅听到赵二钱噩耗,就猜到赵大钱干了!赵四钱向来以家族和生意为重,不会对亲人动手。” 陆善柔说道:“现在问题,所有人知道他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