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江霈剥虾拆蟹。 秦韵不解:“为什么不带林悠悠一起来?” 来这边,不是为公事,就是为私事。 私事,不就是林悠悠? “让你剥个虾,你怎么话那么多?难不成林悠悠来,你能让她给你剥虾?”江霈反问。 想想也是,秦韵闭上嘴。 如果林悠悠跟着来,她怕不是仅仅伺候这一个,得伺候两个。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秦韵给江霈剥了一碗虾,两只螃蟹后,江霈说道:“你吃吧,剩下的我自己来。” 秦韵诧异地抬头:“够了吗?” “不够也得够。昨天我俩吃饭,路人都跳出来替你打抱不平。你办砸了事,小惩大诫就行了。不然一会儿割伤了手去医院,医生还以为我虐待你。” “……” 提起医院,秦韵想起昨天的事,把医生给她名片的事说了。 她请教江霈:“江总,你觉得她为什么要给我名片?” “不是让你明天给她打电话吗?你明天给她打过电话,不就什么都明白了?”江霈吃了两只虾,把剩下的都推到秦韵面前。 秦韵不解:“虾不好吃吗?” “好吃,让你也尝尝。” 秦韵看着虾,沉默。 人敏感时,情绪就会扩大化,任何事情都可以联想到自己,她觉得自己就像这盘虾,好吃,但吃两口尝尝味就够了。 “不喜欢吃虾?吃这个蟹腿。”江霈把帝王蟹的大腿子放在秦韵盘子里。 秦韵:“谢谢江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