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吗?红艳艳的瞧着好看,说出来的话却夹枪带棒混着毒。”韩明烨饶有趣味地看着秦韵。 平日里都是女人想方设法接近他,讨好他,要么嘴巴够甜,要么布料够少。 眼前的女人穿着薄毛衣厚长裤还套着一件风衣外套,里三层外三层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嘴上功夫十分了得还不饶人。 新奇中,又会产生别的幻想。 “秦韵,你这张嘴无论何时都这般厉害吗?”韩明烨问她。 秦韵看着韩明烨盯着她嘴唇痴迷的神色,大致能猜到他脑袋里装着多少黄色废料:“如果你再说这种话,我会抓起旁边的水杯,把里面的水都泼在你脸上。” 韩明烨立即垂下头,举起手投降:“好好好,怕了你。” 牛排上来。 秦韵给韩明烨切好:“吃吧,吃完了告诉我原因。” 韩明烨看着面前的牛排,每一块大小都差不多,比得上经过专业培训的服务员。 桌子不算大,餐盘移来移去很容易乱,但秦韵有条不紊地换牛排,动作行云流水,看着赏心悦目。 韩明烨吃着牛排。 秦韵切自己那份牛排的时候,林悠悠打电话给她。 她放下刀叉,接起电话:“什么事?” “韩明烨让你联系他,你联系了吗?” “这是我的私事。” “你必须告诉我!” 清楚林悠悠想以此让江霈厌烦她,从而自己上位,她淡淡道:“我在和他一起吃牛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