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医曾经的过往。 他来自蓝星。 和白逸是同一个世界。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林恩认真地望着他,道: “触发最后那个场景的机制又是什么?我算是通过考核了吗?” 白夜微笑地望着面前的这个同族少年,道:“其实我的这个剧本在所有的剧本当中都是比较有难度的,它不仅仅考验的是你的恐惧耐受度,观察能力,同时还在考验你的思考能力,但最重要的是……” “这也是对你心灵的一次考验。” 林恩一怔。 白夜抬起了头,望着大厅的穹顶,道: “如果你当时拿到钥匙就离开,你的确也可以通过考核,事实上,几乎所有经历过我这个剧本的夜医,都会在拿到钥匙后选择直接离开,就算是心有共情者,也会在再三权衡和犹豫后,选择出门。” “他们并没有错,因为那真的只是一个剧本,就算你想改变,也是徒劳无功,现实并不会因为剧本的调整而发生变化。” “但你还是做了。” 他欣慰地望向了对面的林恩,脸上露出了一丝真挚的笑容。 林恩望着他,思索了片刻,抬头道: “这就是你说的,有些东西不应该被放在天平上衡量,是吗?” 白夜微笑道:“是的,这也是我最看重的夜医应该具备的一个理念。” “就算知道有些事情做了对自己没有什么好处,做了也很难改变既定的结局……可如果连尝试都不愿意的话,那你又怎么知道改变不了呢?” 所以。 他在那里戛然而止,留下了那个结局。 不在于你到底有没有能力解决,而在于你会不会在那种情况下,依然决心给予他们帮助。 他看的不是结果,而是抉择。 一边是关乎这自己能否完成考核的最后几分钟,一边是一个离开之后便毫无意义的剧本。 你会怎么选呢? 林恩揉了揉太阳穴,道:“所以是我的态度决定了能否触发那个结局是吗?” 白夜微笑道:“是的,如果你在倒计时结束时,依然选择继续留在那里提供帮助,你就可以触发那个结局。”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