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咱们的约定。”
说完,他摆摆手,正要离去。
“等等。”陆小凤叫住了他,“我这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出手帮忙。”
司空摘星停下了脚步,孤疑道:“你麻烦有这么大吗?”
“大,当然大。”陆小凤苦笑道:“如果你不帮我,下次再见面时,你就会看到一只死凤凰了。”
“哦,你又得罪了什么人?”司空摘星眼睛一亮,兴致勃勃的问道。
“你先说你帮不帮?”
陆小凤实在不愿意将那件丑事说出去,他敢打包票,司空摘星知道后一定会连续嘲笑他三个月!
司空摘星油盐不进,“你好歹先告诉我要我干什么吧。”
……最终,陆小凤还是没守住这个秘密。
陆小凤面无表情的坐在椅子上,对面是笑的前仆后仰的司空摘星,他一边笑还一边嘲讽他,“陆小凤啊陆小凤,你现在还真成了走地鸡,不过是上个屋顶,居然也会掉下来,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
陆小凤:“……”
陆小凤:“…………”
好烦啊你,有没有一点边界感了。
陆小凤板着脸道:“所以你到底帮不帮?”
“帮,当然帮!”司空摘星捂着肚子道:“我不光要帮,而且保管给你把这事办的漂漂亮亮的。”
说完司空摘星走到窗户边,对陆小凤比了一个手势,然后整个人往后一倒,以后仰的姿势跃出小楼。
司空摘星离去后,陆小凤就跟个没骨头的窝在了椅子上,并感叹道:“总算是先解决了一件事……”
随即又突然立起来,对一旁的花满楼说道:“奇怪,我叫他去挖尸,跟他聊了好久才同意,怎么这回问都不问就去了?”
一旁的花满楼倒是清楚,道:“听说前不久楚留香偷了神水宫的天一神水,据说那位可是有着强盗中的大元帅的美称,我想司空摘星能这么快答应下来,想必其中也有这一部分的原因吧。”
“怪哉怪哉,我就说他怎么这么快就同意了……”
司空摘星虽被称为偷王之王,易容术也十分高超,但要他去偷青衣楼楼内的追杀令,还是十分困难的。
能让他这么干脆利落的答应这个请求,或许也是存了想要跟楚留香一较高下的意思。
陆小凤嘴角的笑容越扩越大,“强盗中的大元帅,真想跟他见一面啊……”
花满楼在旁边打击道:“那你得先把这个麻烦解决掉才行。”
关于这个,陆小凤是一点也不担心,道:“没事,我已经有头绪了。”
他神气一笑,显然胸有成竹。
本来他是打算打不过就请西门吹雪,但现在,事情已经有了新的转机。
要是让他一个人去对付阎铁珊、独孤一鹤、霍休,那他就要摇人了。
但现在,事情就变得简单起来了,只要查明丹凤公主是真的上官丹凤,还是被上官飞燕杀之取而代之,那么一切就简单明了了。
然后这三四天里,陆小凤都在丹凤公主身边转悠。
丹凤公主身边虽有柳余恨、萧秋雨、独孤方三人,但他们的武功跟陆小凤比起来,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而丹凤公主恐怕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屈身去请的陆小凤,非但没有按她的计划去进行,反而头一个怀疑上了她自己。
就这样,在陆小凤日夜不停的蹲守下,他终于抓到了丹凤公主的破绽——
当信鸽一落到手,陆小凤瞬间就明白了明白了丹凤公主是真的跟青衣楼有所勾结。
瞧这的信筒的样式,不是青衣楼的又能是谁的?
陆小凤虽然不擅长各种机关密术,但架不住他有一个朋友叫朱停。而朱停,恰好擅长此道。身为他朋友的陆小凤,耳濡目染之下,自然也会一些。
于是陆小凤研究了一番,就顺利的打开了信筒。
然后就被惊的目瞪口呆。
他倒不是因为丹凤公主确实是上官飞燕假扮而吃惊,他惊讶的是开头那几个字,吾爱霍休……
陆小凤的脸色有片刻的扭曲,他想起了那天晚上要不是上官雪儿故意捣乱,恐怕他也是上官飞燕的裙下之臣之一了。
花了几分钟调整好心态后,陆小凤继续往下看,信件里先是与霍休腻腻歪歪了一会儿,才写道她的计划是先让陆小凤去阎铁珊那儿,当他质问阎铁珊的时候,阎铁珊碍于面子,必定不会当面说清楚,甚至会直接叫人把陆小凤赶出珠光宝气阁,到时候她就可以趁乱杀了阎铁珊,叫他有苦说不出,死不瞑目!
然后上官飞燕以一种小女儿般的娇羞语气贬低了普通男人的自大,又变着法子称赞霍休的不一般,把霍休捧的高高的。
鲜少会有女人如此精通男人,如果按武功境界的划分,上官飞燕对男人的了解恐怕已经到了宗师的境界。
陆小凤看到这里时,全身宛如被一盆凉水打湿,毛骨悚然之际,又不免生出几分庆幸,还好,还好……
他接着往下看,阎铁珊的死已经被他们安排好了,不仅如此,霍休似乎以青衣楼主人的身份给独孤一鹤送了一封信,邀他前往珠光宝气阁,到时候,上官飞燕就会叫他身边的人先去消耗一波,再一网打尽,这样他们就能独吞金鹏王朝留下的财富了。
看到这里,剩下的似乎也没什么好看的了,陆小凤沉默的把信件叠好,再妥帖的放进胸口的内衣口袋里去。
他在原地发了一会儿呆,等到肚子饿的咕咕叫的时候,才去街上吃了一碗面。
再回来时,又是那个神气洋洋的小凤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