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秀真冷漠的回道:“他已经死了。”
她们四个是跟师傅一起来的,只是独孤一鹤听见里面动静,特意命她们先守在外面,是叶秀珠以担心师父为由,先闯了进去。
再看看她抱着一个男人伤心不已,才知道担心师父是假,忧心情郎是真。
马秀真不知道叶秀珠什么时候跟霍天青好上的,但听那霍天青死前说的那些话,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马秀真狠了狠心肠,冷声道:“秀珠,你难道没听见他说的话吗,这个男人不值得你流泪!”
“不,我不信,天青他是爱我的。”
马秀真的脸黑了,其她的师姐师妹也没想到,叶秀珠这么老实巴交的性子,犯起犟来居然这么倔。
“秀真,你先退下……”最后还是独孤一鹤开了口,马秀真只好先告退,独孤一鹤正要开口呵斥,不料他刚一张嘴,一向平稳厚重的内力忽然一荡。
独孤一鹤的脸色立刻就变了,这细微的波动对于一个普通人可以忽略不计,但对于一个武林高手,却是十分明显的,他几乎瞬间就想到了今天早上,叶秀珠慌慌张张献上的那一杯清茶。
这茶……
即将脱口而出的训斥与劝诫被独孤一鹤生生压下,他忽然用一种很冷酷的目光看了叶秀珠,出口的话也是这么的不留情面。
“她既然想跟着她那情郎,那就让她跟!我峨眉庙小,可容不得她这尊大佛!”
刷——
还抱着霍天青尸体的叶秀珠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师父——”孙秀青一行人还待再劝,被独孤一鹤毫不留情呵斥道。
“住口!我可没有这不知廉耻欺师灭祖的徒弟,苏少英,即刻将她赶出门去!”
不知廉耻,欺师灭祖,其中任意一个罪名对一个人来说都是灭顶之灾。
同门的脸色剧变。
叶秀珠瘫在地上,就连怀中的霍天青滑落在地上也丝毫不觉,她脸色苍白,又羞又愧,却一点儿辩解的意思都没有。
是啊,有什么可辩解的?霍天青是要对付她师父,而她,也确实为此给师父下了药。
她本以为霍天青只是为了与独孤一鹤对峙,讨个公道,可现实往往不是一个“你以为”那么简单的,跟上官飞燕相比,自己只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罢了。
苏少英立刻站出来,看向她目光中也带了丝不解与厌恶。
“请吧。”他冷淡道,可叶秀珠好似没有了反应,苏少卿只得低声道了一句得罪,然后利用巧劲,把叶秀珠拎了起来。
陆小凤不忍的别过眼,阎铁珊却是感同身受一般,拍了拍独孤一鹤的肩膀。
跟他比起来,阎铁姗的心理一下子就平衡起来,他不过是碰巧救了霍天青,叶秀珠可是被独孤一鹤一手带大的,说一句视若亲女也不为过。
就这,她还是要为了别的男人背叛师门。
一片寂静中。
陆小凤清了清嗓子,把众人的注意力都拉了回来。
本来他私下请独孤一鹤过来就是为了这件事,现在无关人员都走光了,那么霍休的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陆小凤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众人,在他看来,霍休才是造成这一切的幕后黑手,上官飞燕不过是他手里的工具,利用她杀了上官丹凤,并驱使易容成丹凤公主的上官飞燕去构陷金鹏王朝的重臣,得到剩下的财富。
就像陆小凤说的那样,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嫌弃自己的钱太多。
上官飞燕见陆小凤说她不过是霍休手里最称手的工具,立刻变挣扎了起来,大喊着这不可能,但立刻被一旁的苏少英点了穴道。
独孤一鹤冷笑道:“这么说,霍休才是我们之中的叛徒!”
陆小凤没有说话,事实上现在也不需要他说话。
阎铁珊更是寒声道:“既然如此,那也别怪我们不念旧情!”
之后,他们打探到霍休就在附近的一栋小楼里,陆小凤、花满楼、独孤一鹤、阎铁珊等人根据消息,即刻就赶往了那座小楼。
作为青衣楼的第一楼,那座小楼被朱停改造的如同铁桶一般,在吃了不少的暗亏后,他们决定还是跟着陆小凤走。
没过多久,他们就见到了霍休。
霍休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衣裳,脚上穿了一双破了洞的草鞋,他神态温和,镇定自若,这样的一个老人,很难想象他就是那个心狠手辣的青衣楼楼主。
即便阎铁珊与他当面对质,他也痛快并坦然的承认了。
多说无益,就在双方快要动手时,上面忽然掉下来一个大铁笼,把霍休困在了里面。
众人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就听那霍休说道:“你以为被困的是我,其实是你们,只要我按下这机关总枢,这地方所有的出口都会被石块封死,而唯一的出路,就在这笼子里。”
他大笑道:“等死的滋味并不好受,到那时,或许你们可以求求我,看在往日的交情上,我可以给你们一顿饱饭,一碗清水。”
在众人铁青的脸色下,霍休按下机关,但……机关没有任何动静。
霍休整个人懵住了,他疯狂按下机关,但周围确实一点动静也没有,一颗黄豆大的汗珠从他头上冒了出来,他脸上的表情,就像被人打了一拳似的。
陆小凤眨着眼,问:“你为什么还不走?”
霍休攥紧双拳,道:“你……你……”他还没说完这句话,人就已晕了过去。
独孤一鹤冷笑道:“看来求饶的人要换一个了。”
阎铁珊在旁边哈哈大笑,
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