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着白布从手术室里推了出来。 裴雪松一把扯过尸体上的白布，看着伤痕累累的楚华灿，那一瞬间，裴雪松知道他救不了楚华灿。 楚华灿的手筋被挑断了。 身体也有无数的伤口。 那一道一道无比狰狞的伤口，清清楚楚地告诉着裴雪松，楚华灿刚刚经历的一切，有多凶险。 “楚叔。” 傅司年紧紧地握着楚华灿的手，仿佛想要用尽全力，将楚华灿握住。 “楚叔。” 裴雪松不忍地别过眼，伸手轻轻地拍了拍傅司年的肩膀，叮嘱道：“傅司年，节哀。” 裴雪松走到浑身是血的男人面前，低声问道：“他怎么会伤成这样？” “我们的线人告诉我们谢明瑾的下落，我们之前蹲了好些天，都没有蹲到谢明瑾，直到今天我们蹲到了，就一直跟踪谢明瑾……” 裴雪松的心，蓦然一颤，颤声问道：“是谢明瑾所为？” “是，现场的目击者是这么说的，她们说，楚处一开始一直、一直、一直紧紧地抓着他，直到我赶到时，楚处依旧要我抓到他，可是，我没有用……我没有抓到……” 男人狠狠的一巴掌打在自己的脸上。 作为隐蔽战线上的工作人员，他亲眼见证了无数同事的死，他们每一个人都知道下一次出任务，死的人有可能是自己。 他有这样的心理准备。 可饶是这样，当他亲眼看见楚华灿死在谢明瑾的手里时，他的心里却依旧燃烧着熊熊烈火。 裴雪松一把抓住男人自责扇着自己脸庞的手，沉声道：“事情都发生了，与其与懊悔，倒不如想着应该如何替裴雪松报仇！” 男人一听，瞬间站了起来，颇为激动道：“对，我要亲手抓住谢明瑾，要亲自杀了他为楚处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