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对你颇为欣赏。」 「哪知道你全都是装的。他还活着时,你就背着他对别的男人敞开了腿,你真叫我恶心!早知道你是这样的货色,当年我就该任由你沦落风尘,一辈子堕落!」 被邱承安打了一巴掌,又出言羞辱,解思妤全程抿紧唇,不曾辩解过半个字。 她捂着疼痛的脸颊,仰头望着二楼,哽咽地说道:「我要去警署自首了,邱承安,柏生到底是你的儿子。希望你能做一个合格的父亲,将他抚养成人。」 邱承安诧异地看了他一眼,稀罕地说:「你要去自首?」 解思妤当初眼也不眨地就把白溪给卖了,她可不是什么善茬,好端端的,怎么会跑去自首? 解思妤还没吭声呢,姜钦就推开院门走了进去,没什么耐心地催促解思妤:「解女士,再不走,警署那边就该下班了。」 见到姜钦,邱承安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姜恒让你这么做的?」邱承安想到什么,表情微微一变,紧张地问道:「姜恒是不是也对白璇出手了?」 解思妤没解释,扭头就跟姜钦走了。 邱柏生站在二楼房间窗户口,含泪望着母亲远去的背影,哭着问她:「妈妈,你为什么要去自首?你是不是做了坏事啊?」 解思妤脚步微顿,回头,望着二楼那个小小的身影。 这一刻,解思妤悔得肝肠寸断。 「柏生,你要好好长大,做一个正直的好孩子。以后,不要去看望妈妈,监狱那种地方,你要离得远远的。」养歪了一个白璇,解思妤真怕邱柏生也会被养歪。 邱柏生还想问什么,却被冲上楼去的邱承安抱进了屋子,关上了门窗。 见状,解思妤这才跟着姜钦离开。 * 「解思妤去自首了。」 白溪接到了警署打来的电话,得知解思妤去自首了,她的心中突然有了一种解脱感。 但心里并且有大仇得报的畅快感。 程曦舟见白溪的眼泪泛着泪光,她心疼地搂着白溪,抚摸着她的脑袋,一遍遍地对她说:「你做的很对,她犯了罪,就该去自首。」 白溪靠着程曦舟的肩膀,她说:「舟舟,大仇突然得报,我忽然有些迷茫。」 大概是压在身上的枷锁突然被拿掉,一身轻松,终于可以抬头看看天了,她却畏惧于天空的高阔无垠。 程曦舟更加心疼她。 「迷茫什么,以后每一天,都好好地活着。你才28,你还可以拥有无限的可能。慢慢去思考,去寻找,总能找到适合你的生活方式。」 「从今天开始,你新生了!」 「没错!」白溪说:「咱们要喝酒庆祝。」 「好!」 程曦舟开了一瓶昂贵的红酒,倒了两杯,突然又说:「要不,咱们去徐老师那屋,跟她一起喝一杯?」程曦舟很感激徐星光。 若不是徐星光的开导,白溪这个小乌龟还把自己藏在龟壳里受气呢。 「也行。」 两人一道去敲响了徐星光的房间。 徐星光开了门,她穿着白色背心,柔软贴身的黑色运动短裤,浑身是汗,看着像是在打拳。 程曦舟跟徐星光已经很熟了,她靠着门,举起红酒,问徐星光:「徐老师,一起喝杯酒,开心开心呗。」. 徐星光盯着程曦舟手里的红酒,犹豫了片刻,才把她俩放进去。 酒过三巡,白溪醉得不省人事,躺在床尾呼呼大睡。 程曦舟脸上脑子也昏昏沉沉的,看徐星光都有重影了。唯独徐星光眼神清明,喝酒如喝水,只是去了一趟厕所,并没有要醉酒的样子。 程曦舟有些佩服徐星光的酒量,「徐老师海量啊。」 徐星光淡笑,出神地望着南方的海域,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程曦舟凑到徐星光面前,问她:「这个时候,徐老师不会还在思考作品灵感吧?」 摇摇头,徐星光说:「不,在想男人。」 程曦舟张大了嘴,一脸我听到了什么的震惊表情。 程曦舟脑子有些宕机,她绞尽脑汁想了想,才说 :「想男人啊,那...那要不要我帮你叫个男技师?」 怕徐星光嫌弃自己找的技师不靠谱,程曦舟特别强调道:「你放心,我介绍的人绝对靠谱,都是持证上岗的那种。健康证,体检证,都是有的。」 徐星光玩味地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地说:「你还挺懂。」 程曦舟有些尴尬,她说:「我是艺人嘛,总是知道一些门路的。」怕徐星光误会自己,程曦舟又解释道:「不过我不找啊,我很爱惜羽毛的。」 徐星光被她逗得笑出声来,她说:「我想的,是我的男人。」「我的」二字,被她说的既暧昧,又霸道。 程曦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徐老师是在想她的男朋友。 程曦舟感到诧异,「徐老师有男朋友了?」她见徐星光总是孑然一身,还以为她单身着呢。 「有未婚夫。」徐星光语出惊人。 「哟嚯!」程曦舟想到什么,试探地向徐星光问道:「该不会是当初陪你一起跑去姜家,大闹姜恒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