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谁让这是北京呢? 文武百官的家卷都生活在北京,再怎么不舍得,为了妻儿老小,也得盖章下印。 走了一个之字后,待到中午,朱谊汐就见到了永定渠。 上千头骡马,驮着大量的泥土而去,挥汗如雨的工人们,则不断得挖掘着,辛苦异常。 这时,远处一个负责监督的主事,远远看到一只军队快步而来,仔细一瞧,竟然是侍卫们。 而中央的那马车,不认识喜欢微服出访的皇帝御驾吗? 眼见此,他忙不迭的召集在场管理,快步而去,一股脑地跪下:“臣等叩见陛下——” “起来吧!” 刘阿福刚想呵斥几声,车帘就被拉开,露出了一张成熟且俊朗脸庞。 皇帝身着鱼白色贴身长袍,头上插着一把玉簪,手上提着一把纸扇,显得玉树临风,神采飞扬。 “过来说话——” 朱谊汐随口道,那名主事就躬身而行,脸上满是激动。 宠辱不惊,这是内阁大臣的表现。 你一个低品阶的主事要是这样,就显得奇特了。 脚上踏着泥土,一颗颗的沙粒碎土,颇有几分硌脚,此地果然属于西山余脉,不好挖掘。 “这里有多少人?” 皇帝看向了持续劳作的工人们。 “回禀陛下,引水渠这里,有近三千人,都是工部的建设营。” 主事低声道。 所谓的建设营,其实就是大明版的生产建设兵团,工部受到皇帝的启发,从民间招募来乡下山地百姓,让他们专门负责建造事宜。 如官道,黄河堤坝,疏通沟渠等事,都是由建设营负责挖掘做事,而不需要民间的百姓徭役。 这些人就像当兵一样,吃着粮饷专门干苦活,包吃住,每月一块银元。 基本上做个三五年之后,就会拿着积蓄回家盖房买地,娶老婆生孩子。 虽然工部的负担很大,但好处却不少。 首先就是不扰民,可以在春耕、秋收时持续劳作,不破坏民间生产,建设效率极好。 这样的建设营,工部养了近两万人,占据了其部每年预算的三成。 “大热天的,中午就莫要劳作了,会死人的。” 皇帝心生怜悯,开口道:“中午就休息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