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康王和卫藏二王,不仅年年有朝贡,还对于朝廷的命令遵从有加,不敢违背。 可以说,这种情况下是几千年来中原王朝干涉雪域高原的最强时期。 至于元朝的宣政院,跟前明时期没啥两样,基本上属于自治。 如今大明对雪域高原的干涉,拿寺庙来举例,十几个法王的继承和土地,都需要皇帝来过问。 没有皇帝的批准,其就无效。 甚至,眼瞅着权力的加深,皇帝还准备在康巴地区,实行金瓶掣签制度,杜绝那些法王产自大土司家族。 结果康国就来了这一出。 “难道统一康国?” 朱谊汐面露难色。 这不符合他的进程啊。 这两年他的主要目标,主要对准了漠北的满清,拿下贝加尔湖地区,设立大明的北海总督府。 漠北地区,即如今曾英所在的土谢图汗部已经建立漠北总督府。 至于车臣汗、扎萨克图汗部,鉴于漠北草原的辽阔,以及贫瘠,他准备建立一块块小方国,让没啥出息的亲儿子们去就国。 一城一国,统领万帐,二十来万平方公里的领土。 毕竟整个漠北,有近一百五十万公里的面积,起码能安置个五六人。 等到不够分了,再划分到西伯利亚。 编户齐民,对于牧民来说太困难。 漠北的牛羊等,有绥远和察哈尔替代,又不像后世那样可以采矿,朝廷获利的地方几近于无。 没有经济相连,加上交通的限制,可以预料到不到几十年,其必然会被后世君主抛弃。 朱谊汐不得不抑制住自己疯狂扩张的思想。 “康国,还得再忍忍。” 皇帝决定将灭亡康国和卫藏国的事,交给太子去执行,增长其威望。 治国和领兵的能力都有了,太子也就稳固如山了。 “如果皇孙再由我亲自培养,那么至少百年盛世可期啊!” 给子孙灌输自己的思想,朱谊汐就觉得应该差不多能稳固如今的江山了。 …… 秦国,河内。 旱季的到来,让整个秦国陷入到了忙碌之中,无论是扩城还是修建国道,亦或者整理地方土地,都给百姓们带来的烦躁。 或者说,徭役这种事,根本就没有人喜欢。 数以万计的百姓,如蚂蚁一般,忙碌的在河内劳作,上千名禁军督促,享受着太阳的毒晒。 “歇息了——” 晌午时分,毒辣的太阳,照射在整个城墙上,几乎能将人烤熟。 忙作的百姓们一个个汗流浃背,身上的单褂也被脱下,皮肤又红又黑。 这时候一声响锣,所有人都歇了口气。 所有人都排成了长队,领着竹筒制成的饭碗,挨个的开始领饭。 每人一大碗米饭,一勺咸菜就饭,另外还有一碗海带汤。 近半斤重的白米饭,让百姓们热泪盈眶。 即使在家中,他们也吃不到如此好的吃食。 而在河内的一处酒楼,此时也热火朝天。 包厢中,满桌的酒肉。 当中长脸读书人,穿着长袍,昂首道:“如今秦王临国,徭役四起,我等读书人自当为民谏言,爱惜我越国百姓。” “赵兄,你说错了吧,应该是秦国才对。”一旁的方脸文人插嘴道。 “秦国才几年?”长脸读书人昂首道:“我越 国,自脱北开始,已经七百余年,虽然历经数朝,但都以大越国自居。” “以我来看,叫什么秦国,那是中原古之蛮横之国,非诗书礼仪之邦,我大越国才是真正的好国号。” “没错,越国才是正统——” 包厢中的数人连忙鼓噪起来,为其喝彩。 “秦国官吏,泰半来自于中原,不知爱惜我国百姓,犹如当年的蛮秦,逼迫百姓奔走于道,实在可恨。” 长脸读书人忙拱手道:“我等势单力薄,理所应当结社,日后共进官场,互相助力,为我越民做主才是。” “没错,就应该结社。” “叫爱民社如何?” “不错——” 很快,一群人推杯盏酒间,就建立起了会社。 “凭什么?” 一处商铺前,已经聚拢了一群人。 其商主,被推倒在地,脸上明显的巴掌印,愤恨不平道:“这地本来就是我家的,凭什么让给你们?” “我这是花钱买的。” 为首一人,穿着一身宽松的细麻衣,长发被扎起,满脸的横肉:“老子给你十块钱,你这木屋就值这个价。” “十块钱,不过是我两三个月的收入,这个价钱太低了,我不卖。” 商人倔强道。 男人则冷笑道:“不卖?我听说你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可得小心点喽,最近人贩子比较多。” “明天晌午,我还会来这里,你不要不识道理。” 商人愤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