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这般,立马掀起了捕鲸热潮,然后席卷了整个山东半岛。 人们争相以捕鲸为荣。 渔民们有了钱,更乐意买大船出远海,从而捕捉更多的鲸鱼致富。 山东的造船业突然就兴起了,从事水手的人也越来越多。 甚至水师有时候耐不住寂寞,私自进行捕鱼,抢了渔民的买卖。 这下惹得众怒,又违背了规矩,被地方直接上书朝廷弹劾。 此事对于内阁来说很是简单,贬官的贬官,扣薪的扣薪。 对于文官朝廷来说,兵不能私有,将不得乱动,这是看住军队的重要红线。 即使是水师也不能例外。 内阁首辅堵胤锡倒是借此由头,来到内廷,与皇帝开始交流起来。 要想内阁位置坐的稳,与皇帝的亲密关系是重要保障。 堵胤锡深刻的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隔三差五的就来一次内廷,即使聊的是一些小事。 “捕鲸啊!” 朱谊汐突然想起来:“这玩意在黑龙江很盛行,我听白旺说过,每年宰杀的鲸鱼不下百头。” “要不是有封海,其数量还能翻一倍。” “渤海的鲸鱼很少,得往多外跑。” 堵胤锡看了一眼殿中那手臂粗的蜡烛,鲸蜡这个风气,不就是皇帝带起来的吗? “陛下,渔夫们出海远航,有的是捕鱼,恐怕有的是做生意,想着逃税呢!” “逃税?” 朱谊汐一愣,旋即笑道:“他们逃得了吗?海上可不安全啊!” “除了逃税,海面实在太大,渔民们四处乱窜,不轨之心的人就可以随意来去,互相勾结渗透。” 堵胤锡从政治上开始分析起来:“在以往,那些强盗匪贼,为了躲避官府的追捕,要么投入道观寺庙,要么在山为强盗。” “如今随意出海,一旦出去,可就大海捞针了。” 很显然,堵胤锡觉得,这样松弛了管束,对于治安是很不利的。 政治上一向都很绝对。 既然有风险,那就堵住,至于渔民们的生存问题,以往不都是这样过的吗? 只不过是回到从前而已。 “一管就死。” 皇帝沉声道:“出海捕鱼本是一件好事,朝廷若是严加管束,怕是会断了渔民的生路。” “至于秩序问题,陆地上多努力即可,海面上就松一些吧!” 说着,皇帝又道:“如今这般一看,山东今年的商税恐怕又会增长了,这倒是一件喜事。” 想到山东,他又想到了济南。 大明湖,明湖大,大明湖里有荷花,荷花上面有蛤蟆,一戳一蹦哒! 他突然想去山东了。 济南可是被誉为泉城。 这些年他基本上在玉泉山和北京走,着实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