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之前的写意不同,朱谊汐要求画室吸取欧洲的油画经验,尽量的写真写实,让后世人能够真切地知晓开国功臣们的样貌。 巡视了一圈后,朱谊汐自然而然地来到了贵妃妙仙的宫殿,享受了一番佛道双法。 不过可惜的是,似乎是道经念多了,妙仙的性子越发冷淡了,很难助兴。 对此,朱谊汐不得不浅尝而止。 妙仙见皇帝没了兴致,只能道:“陛下,妾身年岁大了,要不把其他姐妹叫过来陪您?” “算了。”朱谊汐顾及其体面,笑了笑。 在这个年纪,情感愈发淳厚,床事不过助兴而已。 过了两日,秋雨下了两场,彻底赶走了秋老虎,些许的凉意吹人,让朱谊汐难免静极思动。 “去璟国公府!” 与寻常的微服私访不同,这一次是御驾亲临,算是给足了面子。 大门口,高一功一家老小跪伏在地迎驾。 而在人群之中,最为显眼的莫过于年轻的高郃夫妇。 二十郎当的年龄,郎才女貌,一对璧人,让人忍不住赞叹。 朱谊汐下了马车,瞥了一眼人群,对于高桂英没出现,他倒是有了几分失望。 高一功注意到了皇帝的目光,但却紧紧的低头,不敢有丝毫的言语。 这般入府,朱谊汐坐在主位,年轻夫妻大礼拜见。 朱谊汐目光在高郃身上。 这位私生子,在一众的勋贵之中,也算是鹤立鸡群,志向且不提,其能力倒是出众,将来必然领导勋贵。 其毕恭毕敬,俊朗的眉目中隐约能看到自己的痕迹。 体型修长,约莫一米七五左右,五官大气,天然的军人料,可以说极为适合。 “不错!”朱谊汐笑道:“你们那婚礼确实不是时候,正巧赶上了朕在南巡,错过咯!” 摇了摇头,朱谊汐对着女方:“汝夫汝父皆是国之干臣,这可真是一件幸事。” 夫妻二人自然不敢言语,只能点头称是。 忽然,朱谊汐又道:“汝年岁到了,又在演武堂中,不如下半年分配到四川如何?” 高郃脑子里飞快地运转起来。 他这样的一放出去,必然是副营正或者营正,安全值得保障,立功也有机会。 只是这样一来,他新婚没几天就出去做事,不符合常理。 “陛下,臣愿意。”高郃立马应下:“为国尽力,舍小家为大家。这是应该尽的本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