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川小郎君,你让本妾身证明曹襄永远追不上小乌龟,还要列式计算,这不是欺负人吗?” 杨川‘呃’了一声,温言笑道:“我忘了,曹襄本来就是大汉朝最快的男人,这样好了,那就换成霍去病吧。” 刘满:“……” 一旁正在‘考试’的织娘、娜仁托娅、张安世、霍光四人缩一缩脖子,发出一阵‘库库库’的猪叫声,却终究没敢抬头去看杨川。 刘满猛的一跺脚,睁大双目:“杨川,你给个痛快话,你想不想让本妾身给你杨家生半炕娃?如果想,就赶紧给本妾身打个满分;若实在不愿意,那你也说一句爽快话,本妾身二话不说,直接给刘彻写信,让他传旨,令你给本妾身打个满分!” 杨川刚喝了一口野菊花茶,‘噗’的一声就喷了。 他手忙脚乱的擦拭着衣襟上的水渍,没好气的笑骂:“你能不能想点正经事儿?才多大的一个人……” 刘满甚不服气,踮一踮脚,使劲挺了挺胸,傲然瞥向织娘、娜仁托娅两名小妇人,得意笑道:“咋样,本妾身比她俩的都大吧!” 织娘、娜仁托娅两名小妇人黑着脸,手中的狼毫小笔就差一点就要被捏断了。 气,抖,冷! 砂仁猪心,无外乎此。 杨川使劲搓着脸颊,将心中的那一丝少儿不宜的画面轻轻抹去,道:“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除了霍光年纪尚幼,还需要在我身边再读两年书,你们几个哈怂也该有所为、有所担当了。” “这样好了,你们的毕业考试改一改……” 刘满大喜,还不等杨川把话说完,她便‘嘭嘭’的拍着胸笑道:“只要不做题,有什么章程,还请小郎君划下道来,本妾身接着便是了!” 织娘、张安世几人,却默默缩着脖子不吭声。 杨川笑眯眯的瞅一眼刘满:“前段日子,咱与匈奴人打了一仗,耽误了很多事情,比如,咱们的几万亩野西瓜早已熟透,再不想办法处理,便只能喂猪,你们谁有办法解决?” “还有。” 杨川顿了一顿,道:“麦田收割后,咱们又种了一茬菜蔬,加上原来的几万亩菜田,差不多有六十万亩菜蔬,谁能帮咱卖个高价?” “再譬如,最近便要开荒耕地,咱们朔方郡的牛马骡子数量不够,人口不足,谁能想个法子?” “此外,匈奴主力吃了败仗,虽然远遁漠北草原上去养伤了,可是,阴山以北、贺兰山以西的匈奴人却还有很多,他们随时可能流窜进入我朔方郡烧杀劫掠,谁有妙法可禁绝此事?” “……” 听了杨川的七八道‘实践题’,刘满、织娘几人都傻眼了。 这种大事,不应该是皇帝和你这位郡太守才要考虑的‘大事’么?我们都还没有十八岁呢…… 杨川端过案几之上的野菊花茶,喝了一小口,便随口吐在地上:“呸,这玩意到底不是茶叶,喝的时间久了,都觉得自己成病人了。” 他略微沉吟几声,道:“那个谁,张安世,回头便给蜀中卓氏捎一句口信,便说本侯在朔方屯田,问她有没有兴趣过来投资……咳咳,问她有没有兴趣过来做点小本生意,本侯可予以诸多方面的照看。” 张安世拱手:“好。” “好什么好!” 刘满突然发飙,大声嚷嚷道:“杨川,你就说说,你这人咋就如此没出息呢?人家卓姨那么大年纪了,又是个热心人,你咋就忍心让卓姨为你操劳奔波? 说吧,想要让卓姨来朔方做什么生意? 她做不到的,本妾身能做到,她能做到的,本妾身比她做得好!” 杨川笑骂一句:“屁大的人,你想啥呢?我想让她贩卖一点茶叶过来,顺带着,将咱们的菜蔬贩卖到蜀中……” 刘满双手叉腰:“不是要她来朔方城开什么丽春院、快活林、天府人间?” 杨川轻咳一声,正色道:“本侯与赌毒势不两立!” 刘满松了一口气,笑眯眯的说道:“杨川小郎君,其实,你说的那几个难题,本妾身倒是可以帮上你一个大忙。 就比如你发愁的那几万亩野西瓜,本妾身保证,能骗来……咳咳,保证能全部换成钱粮,补贴咱家用!” 看刘满说得肯定,杨川不禁有些好奇,道:“说说看?” 刘满登时得意起来。 她大踏步走到杨川身后,伸出两只素手,捏着他的肩、揉着他的背,还趁机顶了他好几下:“杨川小郎君,你想不想吃瓜啊?” 杨川道:“想。” 刘满笑嘻嘻的继续问道:“想不想吃奶……咳咳,想不想喝奶啊?” 杨川:“??” 听听,这便是大汉公主说的话?咋就听着有点不对味儿呢? 刘满凑到杨川耳边,柔声说道:“小郎君,本妾身在长安城时,见过好多妇人用羊奶、马奶、牛奶沐浴;一些略微贫贱的,则喜欢用羊奶洗脸; 听她们说啊,用奶汁沐浴,可令肌肤滑腻白皙,粉嫩水灵,故而,有些妇人还会往奶汁里添加一些珍珠粉末、花瓣和香料……” 杨川一阵愕然,登时便明白了刘满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说,将咱们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