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你好狠心!” “杨川小郎君,你打,你打死我算了!” “小郎君,本妾身好疼……呜呜呜!” “好了,放开她,”杨川随手将戒尺丢给张安世,往马扎子上一躺,“那个谁,霍光,你来说说,老师为何要惩罚刘满?” 霍光第一次见识这种场面,早就脸色煞白,额头明显渗出一层汗珠子。 这个老师,还真打啊? 要知道,刘满可是刘彻的女儿,大汉公主…… 这哈怂缩着脖子,有模有样的拱手道:“刘满小师娘……咳咳,刘满师姐自作主张,即便是办了好事,却也不合乎规矩,此为其一; 其二,举止、不够稳重……” 杨川瞥一眼患得患失的霍光,沉默良久,突然说道:“我之所以要惩罚刘满,不是因为她办事不合规矩,也不是因为她举止轻佻;都是少年人,离经叛道一点,性情跳脱一点,实属好事,总比暮气沉沉的糟老头子、老太婆有趣很多; 本侯生气的,是医馆那么大的事情,她竟然一声不吭,就凭着性子瞎折腾,虽说是办了好事,但是!” 他顿了顿,神情变得凝重起来,淡然道:“若能在事前与本侯商议一二,无论是医馆的规模、药材的囤积、护理人才的培养,总能提前做一些准备和后手,在那一场大战中,便能少死一些人……” 他缓缓起身,亲手倒满一碗野菊花茶,双手捧上,对着皇甫造和他的二十四位女儿,正色道:“杨川谢过皇甫先生,谢过各位姐妹。” “粗茶淡饭,不成敬意,还请不要推却。” 皇甫造接过那一碗茶水,目光如炬,微不可查的点头,洒然笑道:“早就听说长宁侯与长安城的纨绔子不同,今日一见,果然非凡。” 杨川苦笑一声:“外界传言,不足为信,说到底,本侯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厨子,一个会种田的农夫罢了。” 皇甫造呵呵一笑:“民以食为天,能进得了庖厨,能下得了田地,还能心怀戚戚然,为战死的郡兵、百姓人说几句话,就凭这几点,陇西皇甫家,便愿为公子驱策奔走,心甘情愿。” “皇甫先生言重了,”杨川转头,瞪着还在长凳上呻吟不绝的刘满斥道:“你再装,就休怪我……” 刘满一骨碌翻身起来,龇牙咧嘴的嚷嚷:“小郎君,人家疼还不让叫唤几声?你、你、你!” 她你你你了好几声,终究没敢再嘴硬,便跑到一边去洗了一把脸,将糊了半脸的眼泪鼻涕清洗干净,这才一瘸一拐的走过来,低眉垂眼的,就是一受气包小媳妇。 杨川看在眼里,心下也是一软,伸手揉一揉她的头顶,温言道:“以后,但凡遇到这种人命关天的大事,你就与我商量。” 刘满湿润了眼眶,狠狠点头。 杨川叹一口气,转头看向皇甫造:“皇甫先生,医馆那边就拜托给你们了,但有所需,无论是钱粮、人手还是医学典籍什么的,只要本侯能做到,定当全力以赴的支持先生。” 皇甫造点头,也不客气,笑问一句:“长宁侯,你这嘴上说的都是礼贤下士之言,可我父女进门这好半天了,也不让个座?” 杨川一愣,哈哈大笑,顺手在刘满的头上轻轻扇一巴掌:“还不给你义父和姐妹们搬凳子去!” 刘满‘哎’了一声,欢天喜地的去忙乎了。 这丫头。 说哭就哭,说笑就笑,简直了…… …… ‘西瓜露系列产品’的研发十分顺利,只用了短短一个下午,便有‘沐浴露’、‘宝宝霜’、‘洗面奶’、‘润肤液’、‘白洁水’等七八样产品出现。 到底是有着传承的医者世家,皇甫家的医药之学还真是让杨川大开眼界。 同时,皇甫造父女对杨川的心思机巧,也大为震惊。 因为,本着互通有无、利益共享的原则,皇甫家帮他研发和调制了十几样‘美白新产品’,他便拿出了一门杨氏秘法:香皂。 土法制作香皂,杨川曾经悄咪咪的试验过好多次,无论是原料、工艺还是品质,差不多能够‘批量生产’了;不过,鉴于汉帝国的那些狗大户太过贪婪,他委实不敢轻易拿出来挣钱。 如今,终于可以了。 有着平阳公主、南宫公主、大将军卫青、平阳侯曹襄、冠军侯霍去病、满月公主刘满这般的‘后台’,自身又是大汉列侯、朔方郡太守,虽然还不是豪门世族,却也足以自保了。 趁着这一次机会,他干脆将香皂的秘方拿出来,与皇甫家共享、共赢。 “长宁侯,真乃信人也。” 皇甫造是个睿智之人,不说香皂秘方的神奇,却不住口的称赞杨川的‘思想品德’,就很让人觉得舒坦:“不瞒长宁侯,老夫也曾想过利用皂角调制清洁洗漱之物,只可惜,总是不得其法,想不到,这看似油腻不堪的油脂、羊脂、猪油,经过一番调制后,竟然反而能够清楚油腻污秽,只能说,这天生万物,相生相克,太过玄奥了。” “既然长宁侯有心,老夫也不藏私,定会竭尽全力,将药理之学尽快融入这香皂制作的过程中,应该能赚到一笔不菲的钱粮之物。” 杨川点头,笑道:“那就谢过皇甫先生了。” 皇甫造拱手:“皇甫造谢过长宁侯。” 一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