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上一问,他将我的满月儿藏起来十七年,到底什么意思!” “等会儿有人阻拦,直接抓脸!” 就在此时,前殿轮值的霍去病、曹襄两个二货,却正躲在大殿一处拐角偷偷喝酒,还发出一阵‘库库库’的猪叫声和争执怒骂。 “杨川家的铺子被人给砸了,他却不让咱出面,到底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猪脑子啊?” “曹襄,你狗日的再骂,看本侯不弄死你。” “嘁,霍去病,你屁大的一个关内侯,还敢在本侯面前耍威风?” “就算是关内侯,那也是实打实的冠军侯好不好……” 就在此时,一阵马车快速行驶的动静传来,另外,还有殿前侍卫大声喝问之声,两个二货这才赶紧起身,探头探脑的向外张望一眼。 不料。 曹襄一看是陈阿娇,低低的怪叫一声,掉头便跑。 霍去病一把揪住曹襄的衣领,口中骂道:“不就是一个陈阿娇吗,怕个求。” 曹襄怒骂:“你个蠢货,那是前任皇后!” 霍去病颇为困惑的反问一句:“前任皇后又能如何?还不是……哎呀不好,她是前任皇后!” 两个二货猫着腰跑出去十几步,刚要钻进一片竹林,却被一名眼尖的殿前侍卫发现,大声呼喊一句:“平阳侯,冠军侯,你们赶紧过来,有人闯宫!” 狗日的,李敢! 曹襄还没说什么,霍去病却早已气得脸色铁青,恨不得将那‘眼尖的殿前侍卫李敢’给几拳锤死! 吗的,皇帝去了上林苑,这未央宫里就让陈阿娇去闹腾好了,反正到时候大家都假装不知道、不明白、没看清,最多也就被皇帝打一顿。 现在好了。 你狗日的这明晃晃的喊一声平阳侯、冠军侯,想跑都跑不掉了…… “呵,原来是曹襄和去病儿啊,”陈阿娇阴沉着脸,缓步走过来,上下打量着两个二货,“曹襄,见了舅母也不问候一声?” 曹襄规规矩矩的跪下磕了一个头:“舅母。” “这还差不多,”陈阿娇伸手在曹襄的脑袋上胡乱揉了揉,转头看向霍去病:“去病儿,小时候你小子见了本宫,那一声姨娘喊得多攒劲、多响亮,每天晚上还闹腾着要跟本宫睡一张绣榻、钻一个被窝。 怎的,本宫被你姨夫从皇后位子上撵下来,赶出长安城,你就不认了?” 霍去病只好也单膝跪地,老老实实的喊了一声:“姨娘。” 陈阿娇的脸色这才渐渐缓和,笑吟吟的问道:“听说你们两个臭小子人不错,跟我女婿是拜把子兄弟,平日间对我的满月儿也还算帮衬,关系甚为亲厚,今日,便不难为你们两个。” “不过。” 这位大汉的前任皇后脸色突然转冷,淡淡问道:“刘彻呢?他是不是在这前殿寝宫之中?” 曹襄十分狗腿子的谄笑道:“好教舅母知晓,我舅舅去上林苑狩猎了。” 霍去病也赶紧点头:“对,狩猎去了。” 陈阿娇脸上显出一抹哀怨与恼怒,斥道:“早不去晚不去,刚好在本宫寻他的时候,去上林苑狩猎了?” “你们可曾知晓,他去了上林苑的什么地方?” 霍去病、曹襄摇头,异口同声的说道:“未曾听说。” 陈阿娇不信,掉头便向前殿寝宫内走去,口中犹自怒斥不休:“刘彻,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臭男人,你给本宫出来!” “你一个当皇帝的,为了一个卫子夫,竟然将本宫的满月儿送了人,寄养在千里之外的陇西郡,你好狠的心!” “刘彻,你给本宫出来!” 眼看着霍去病、曹襄二人吃瘪,老老实实的给这位前任皇后跪下磕头,其他殿前侍卫、内侍、宫人、宫女和绣衣使者,谁敢拦着? 很快的,陈阿娇出来了。 她的脸色铁青,高耸入云的发髻上,那几根黄金步摇颤抖得厉害;那一顶装饰了无数宝石的皇后凤冠,都有些歪斜了。 这妇人站在前殿台阶上,看了一眼瓦蓝天空,深吸一口气,似乎憋了好一阵子,方才缓缓吐出。 “走吧,刘彻不在,这未央宫,也不过一片瓦砾之地罢了,”陈阿娇登上马车,转头看着霍去病、曹襄二人,突然笑道:“本宫要去打几个人,给你们的拜把子兄弟杨川出一口恶气,要不一起去?” 霍去病、曹襄赶紧摇头:“今日轮值……” 陈阿娇撇一撇嘴,十分鄙视的骂一句‘两个废物’,便趁着马车疾驰而去。 霍去病、曹襄二人傻眼了。 这就走了? 要去打人、帮杨川出气? 今日,长安城里谁是那个最大的倒霉蛋?刚好撞在狂怒的前任皇后手里,估计不死也得脱层皮……吧? 毕竟,当初陈阿娇的皇后宝座,其实还真不是刘彻主动给拿掉的,而是她一怒之下,‘离家出走’回了娘家,住进了长门园;在名分上,也没有发布任何一道明诏,言说罢黜陈阿娇皇后之位…… “看看我舅舅弄的这事!” 曹襄嘟囔着骂了一句脏话,一屁股坐在前殿台阶上,愁眉苦脸的说道:“去病,等你小子娶了